第八百一十章 情是何物（2/3）

已，说到底，这一世，是谁一次次的与他同生共死？从恶瘴山脉到炼尸宗，再到长生谷，再到此刻这里，是谁一次次与他生死不弃？

不就是眼前这个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吗？不就是……前一世的未央么……

可是，他的记忆里还有着其他，到最后，一颗心只能给一个，而在找到未央之前，这颗心谁也不能给……

素怜月眼中也慢慢聚起了泪水，伸出手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也喜欢我，那次我仿佛听见了，是吗……”

萧尘沉默不语。

素怜月轻轻一笑，眼中泪水滑落，哽咽道：“那你娶我吗？”或许是真的受了刺激，以往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

萧尘长长叹了声气，素怜月见他只是叹气不语，凄然一笑，身子有些颤抖，一步步往后退去，掌心紫雾若隐若现，冷冷道：“你不娶我，我就杀了你。”

萧尘看着她道：“姑娘，我接下来的话，你会相信么？”

“好，你说……”

萧尘道：“很多年前，大概是七千多年，有一个和你相似的，她为了一个，与天下正道为敌，她后来死了，为他而死……”

素怜月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也有些发颤：“他是谁……”

“就是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是七千多年前的，上一个修仙时代的，一个，本已经死去的……”

素怜月凝视着他的双眼：“那我相信你，所以呢。”

萧尘闭上眼道：“她一定还在，所以我要找到她。”

“那找不到呢？”

“那就找到为止。”萧尘睁开眼，毅然道。

“呵呵……”素怜月凄然一笑，转过身慢慢往前走去，缓缓道：“只恨，君生，我未生……”

话末，又只见她忽然回过身来，眼变得格外冰冷了：“那你就去找，你若找不到她，你要娶我，你若找到了她，我从此再不见你，但是……”

“但是若你在找到她之前，你敢娶别的，我一定会杀了这个！我素怜月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哪怕与你反目成仇！”

这一刻，素怜月眼凌厉，一番话说来敢敢恨，毅然决然，萧尘眉心微锁，看着她：“好……”

素怜月又慢慢转过身，走回石旁坐下，萧尘凝视着她不语，此刻他心里万分纠缠，若是没有那些记忆，若是没有记忆里那些，便是许她一世白又如何……

“若帝得知，会怎样？”萧尘慢慢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开问道。

素怜月眼有些呆呆的，喃喃道：“会杀了我，姐姐当年，便是被她下了断肠蛊，所以冷凝锋怎样也救不活……”

说到此处，素怜月转过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摇摇道：“我不怕，姐姐当年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萧尘心忽然一疼，将她轻轻抱着，素怜月扑在他肩上，良久后才道：“那次在昆仑，我……对不起……”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涩，也许正是因为她失忆那段时间，只想着利用萧尘，而萧尘明知她是在利用自己，却仍旧义无反顾的保护她，大概这才是让她控制不住这感的真正原因。

倘若她失忆后，萧尘也一走了之，那么今时今，即便她恢复记忆，也只会觉得萧尘只是个负心薄幸之，这样的，她连看也不会再多看一眼，今夜又如何会甘冒生死之险来相救？

萧尘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喜欢的，不用说抱歉……”吸了一气，又道：“如果我去罗刹宫向帝开，她会放过你吗？”

素怜月突然抬起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轻轻摇了摇，向石下压着的一棵小看去，怔怔道：“没用的，大概公子就是我命里注定的死劫，但是……我无悔。”

萧尘轻轻一叹：“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么？”

“前不久，练功走火魔，醒来后就记起一切了。”

“这样么……我们先离开这里，你肩上还疼么？”

“不疼了。”

半个时辰后，两怎么走也走不出这片迷雾林，索找了个山暂时借宿，萧尘道：“对了姑娘，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此刻萧尘对素怜月已经没有戒备了，便将狱中老者让他送玉牌去北诏国一事说了，素怜月听完后柳眉一蹙，有些不开心道：“原来是这样么，但是那妖……”

“我最后并未与她发生何事，你已经赶来了。”萧尘说道。

“可是，可是刚刚在山里边，她竟然对你那样……我……”说到最后，素怜月满脸通红，说不下去了，狠狠道：“总之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萧尘没有说话，去将拿木遮掩住，最后走了回来：“好了，我们先想办法恢复功力，颜家兄妹非一般的大乘修者，我二此时状态必定不是他们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那么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