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就是干！（2/4）

己的二雷兄弟手里紧紧地握着穿他脖子的那支利箭还躺在那里不停地抽搐，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里和脖子里冒出来，眼是那么的惊恐、无助与不甘，就像是沉溺在茫茫大海里的望着不远处的救生船一样，这名明军的小旗官内心不由自主地“腾！”地一阵火起，骂了句你爷爷的，顺手扯出自己箭壶里的利箭，刷刷刷地向敌军连了三支连珠箭。

那名死明军士兵的回鹘弓箭手见自己一箭正中靶心，心中十分得意，正想着趁热打铁，死他旁边的那位军官打扮的明军，却不想看见一直利箭正冲着自己的额飞过来。那名回鹘军弓箭手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歪躲避，但已经来不及，被这支箭贯穿眉心，直直地摔了下去！

前方的战事胶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明将士伤亡，这让站在后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朱楧心大为窝火，这些士兵也都是他费劲心思，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勇士啊，怎么能白白的死在这里，一挥手叫过来一个传令兵，虎着脸喝道：“去告诉李勉，如果他的火器营再压制不住敌军的火力，本王剥了他的皮！”

这名传令兵被朱楧这怒的样子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随即回过来，冲朱楧行了一个军礼，立马扭跑开了。

负责指挥火器营的右将军李勉此时也很着急，其实以他的眼光看来，朱楧下达进攻的命令下的有点早了，自己这边的炮火准备还没有完全做充分，石墙还没有被严重坏。这个时候前锋营冲过去肯定是要有麻烦的，而现在王虎臣和回鹘离得这么近，自己手里的大炮已经分不出敌我了，这个时候不敢贸然开炮，万一误伤了友军，是一件很打击士气的行为。

但他也不敢说什么，这毕竟是王爷下达的命令，说不定他有更一层的考虑呢，毕竟这位王爷也是个心思沉之。

接到这位传令兵的命令之后，李勉心中的杀气被噌地一声激发了出来，一张可以说是丑陋的脸被体内的血气涨的通红，冲着那名传令兵吼道：“你去告诉殿下，我要是压制不住鞑子的火力，用不着他来收拾我，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去见他！”

这名传令兵又被吓了一跳，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连着被怼了两次了，不过在这千钧一发，血横飞的战场之上，每个置身其中的心中都不免有一火气，冲着李勉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请左将军放心！小一定把左将军的话带到，同时预祝左将军能够成功！”说完，转身跑开，去向朱楧复命去了。

李勉没时间跟那名传令兵客套，抬着眼睛望了望前方的形势，十分的不乐观，先不说那道石墙给明军造成了多么大的麻烦，单说石墙附近还有不少没有清理的箭楼和敌台，回鹘的弓箭手可以很舒服的站在上面，向明军和哈密军发一支又一支利箭。

明朝初年的大炮没有那么犀利，朱楧携带的炮弹也不是特别充足，无法做到覆盖轰炸，将所有的障碍物全都炸平了再进攻，只能以炮火为掩护，边打边炸。

李勉最后看了一眼战场上的形势，然后地吸了一气，脸色瞬间铁青了下来，一看就是刚才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过脸对自己的副手马德明喝道：“你指挥大将军炮继续轰敌军的敌台和箭楼，我带着铁臼炮和抬枪去前面！”

前面当然是很危险的，李勉的副手马德明听到自己的顶上司说这句话，心下吃了一惊，立即斩钉截铁的否决道：“不行！你是火器营主将，堂堂正一品左将军，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就是张别志气灭自己威风，要去也是我去！”

李勉的脸刷地一下子拉了下来，瞪着一双牛眼盯着马德明，就像是家欠他钱似的，虎着脸喝道：“你少废话！要是再压制不住鞑子的火力，殿下砍的可是我的脑袋，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死在作战不力的罪名之下！”

到底是在战场上一步一个坑杀出来的正一品左将军，军的荣誉感比谁都强。

马德明一时愣在了那里，说实话他仍然认为身为一品武将的李勉亲自到前线很危险，但是李勉的心他颇能理解，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当即不再反驳，抿了抿嘴，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你小心点。”

李勉知道自己这位相多年的老兄弟心里是为了他还，同样抿着嘴，十分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就鞑子那两下子还奈何不了我。这里就给你了。”

随即不再跟马德明客套，因为没时间，转身冲着火器营的将士们喝道：“小型铁臼炮手，抬枪手跟我走，其余留在这里听马副将的指挥！”

明军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听到长官的命令后，没有一个有废话，也没有一个有多余的动作，纷纷将自己手里的家伙收拾好，整齐有序的跟着李勉上了前线。

小型的铁臼炮可以越过回鹘军阵前的石墙，将炮弹打到回鹘军的阵地上，对石墙后面的回鹘军造成杀伤，使得他们守卫石墙的兵力难以为继，间接帮助前锋营突围墙。抬枪的作用就更明显了，可以直接瞄准石墙上面的回鹘军进行击。由于回鹘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