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目瞪口呆(2/2)

也。”

裴子云取茶,饮了一,说:“此一时彼一时,稍安勿躁。”

傅举也笑着:“这是官场的常态,或者说的常态,却也不足为——子云,你给初夏教导教导。”

初夏还不服:“总督就是没有。”

裴子云无可奈何:“这是您的责任,也罢,我就说说。”

说着收敛了笑:“官场自是讲究,不但讲究,而且还很重。”

“但官场或说社会,更讲究的是规矩,是能量,是实力。”

“同样一条命,百姓捐钱捐命捐子孙,士卒牺牲自己,不过值十两银子抚恤,习以为常——不肯捐命就反要鄙视,谓之刁民。”

“校尉县令要有此壮举,就谓之忠烈,朝廷就得褒赏。”

“要是知府,别说是捐命,就是能勤劳些,办事不差,或稍清廉些,就已经卓有劳勋于国家。”

“要是总督宰辅公侯,无需真正廉、能、功、勤,单一个忠就足得帝心垂名青史,这命之贵贱,真是谈何说起。”

“就算是论功,同样大功,不说前朝,就说本朝,我读州志,今上弱小时,有兵2000,而敌有2万,况危急,夜中今上出战,釜沉舟攻敌中枢,在敌军帅帐前发生激战。”

“皇上身负两创,眼见就要身死,一兵救援,且斩杀了敌大将,其名韩新良,要论功,有二个,一就是擎天保驾救命之恩,第二个更大,斩杀敌将此战胜利才奠定了龙气崛起。”

“可由于此仅仅是一个士卒,杀将保主实在功大,有觉得传出去不好听,寻个由,把他拉出去杀了。”

“当时侧目,只觉可惜,却不觉得他不应该死!”

“皇上终是心仁,派救了,归到亲军,提拔当了八品官,后来一辈子被排挤,没有出息,到战死才是七品。”

“等死了,皇上念起,封了个伯,乃记载到州志里。”

“百姓士卒有功,好一点赏些钱财提拔一级,坏的就只等诛杀了。”

“校尉县令有功,连拔三级。”

“而总督宰辅公侯有功,惟恐赏爵都不能褒忠赏良。”

“这功劳大小,又谈何说起?”

裴子云怅怅的说着,所以自己上太平策,才只写了三分之一,写多了,怕就要立刻杀了。

“故我上这平倭策,虽有功于总督,恩泽百万百姓,甚至有益国运,但我区区一个举,不但是总督,怕是上下官场,甚至整个社会,都觉得总督能上个折子,已经抬举了我,我哪能再凭功去要?”

说着,裴子云就笑,其实施恩也是这样,大物给水喝,都得碎相报,你小物救水火,恩几于仇,就杀你一了百了。

有个故事,有救了一一命,后来遇到,不由分说将恩公拉到家中盛款待,并私下和妻子商量:“此活我者,何以报德?”

妻子说:“偿还千匹可乎?”

“不行,一千匹布不足以报答救命之恩。”

妻子又说:“两千匹可乎?”

:“还不够。”

妻子就说:“若是这样,不如杀之!”

于是夫妻就联手,就把这杀了,这其实就是的身份太贱,要是上位者救了一呢?

那结果就是还是这,却涕泪感激:“主上救我,我不但身碎骨,连子子孙孙都报答不尽。”

于是不但自己当才,还要捐出子孙世代当才,而成一片佳话。

不过这些自不用说了,上面说的话,已很了,裴子云抿了一茶,见三都是目瞪呆,也不继续,说:“师傅,现在你把傅府的包括我母亲迁去山门,那里有素月门门主和数位长老,相对安全。”

虞云君听了这话,回醒过来,看向了裴子云问:“你呢?”

裴子云笑了起来,带些惆怅,更带些自信:“我却不要紧,一剑在手,又有几能拦住我。”

听着裴子云的话,让无法反驳,虞云君看着裴子云,见着眉上带一些杀气,想起了一路战绩,又有几能抵挡?

倒是宽心了,只是和初夏的距离,愈是远了,不由叹了一声,听着这叹,裴子云看了一眼,虞云君本来俏丽脸上此时有些憔悴,是为松云门的事心了。

裴子云又说:“师父,我和赵长老说过,现在道观有五百亩,既封了真君,就把千亩买足了,这有利恢复道观,想必赵长老事忙,还没有去办,这次回去,就麻烦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