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杜荷买马（2/4）

间摸鱼。

奈何此时有求于，只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了马车，找机会开道：“房伯伯其实小侄今是有事相求，一会儿希望伯伯能认真考虑一下。”

“什么事，说说看。”房玄龄眼中杜荷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跟他家老二房遗大差不差的年龄，所求之事不外乎就是些狗倒灶的小事。

然而等杜荷一开，老房傻眼了。

“房伯伯，我哥现在一门心思想去登州，你能想办法把他调到其它地方去么？”

“你给你哥调职？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哥的想法？”

“当然是我的想法，我哥还在做光宗耀祖的美梦呢，也不想想登州那是什么地方，就他那格，除了去添还能什么。”杜荷实话实说，没有任何隐瞒。

事实上他也不用隐瞒什么，杜构的能力摆在那里，只要是个就知道他不是那个材料，去登州就是在跳火坑。

房玄龄有些犹豫，不大确定是否应该答应杜荷，杜家眼下毕竟是杜构在掌权，为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二子得罪一个家主，这显然很不明智。

杜荷也不强求，见房玄龄犹豫，笑着岔开话题请教了一些去弘文馆需要注意的事，时间不大，马车停了下来，西市到了。

走下马车，杜荷第一时间被满是牛马的牲市场吸引，以前生活在城市，根本没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些大牲，现在瞅见了，好奇心的驱使下立刻凑了过去，连怪异的味道都不顾了。

“老板，这牛什么价？”顺着围栏走进去，杜荷第一眼就看中的一健壮的黄牛，上去看了看，与边上的老板攀谈起来。

那卖牲的老板见杜荷一身白衣，气度不凡，再看看跟在后面不怒自威的房玄龄，只当他是替长辈再问，连忙起身答道：“这位小贵，老汉这牛可是好牛，今年刚好三岁，您要是看上，就给这个数。”说着，比了四根手指。

“四贯？”杜荷眼睛大了一圈：“这么贵？”

“呃……，贵，老汉这个牛可是好牛啊，这个价格可是一点都不高。”

“算了，我还是再看看吧。”杜荷摇，唐初一文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五块钱左右，四贯就是两万。

两万块买一牛回去看着？以后家里有钱还好说，现在嘛……算了，杜构会疯掉的。

房玄龄笑呵呵的，好像闻不到四周牲七八糟的气味，见杜荷一脸的纠结，给他解释道：“其实，刚刚他说的不错，那牛四贯还真不贵，这可是大牲，买一回去至少可以多耕百来亩地。”

“那我也买不起。”杜荷从身上掏了掏，摸出一把铜板数了数，摊在手心：“房伯伯，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就这二十来个铜板。”

“哈哈哈哈……”房玄龄哈哈大笑，指着杜荷笑骂道：“你这小子少在老夫面前哭穷，老夫也没钱。”

杜荷无声收起铜钱，感触颇的摇摇：“唉，果然是马瘦毛长耷拉鬃，穷说话不好听啊！”

房玄龄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地上。

尼玛，老夫不就是说了句没钱么，你一个小孩哪来那么多感悟，说的老夫像个为富不仁的铁公一样。

此时，房玄龄严重怀疑，杜如晦弄不好就是被他给气死的。

一路感慨一路逛，不知不觉来到马市，只见得到处都是一匹匹的健马，毛皮刷的油光呈亮，几个穿着唐服饰的外族吆喝着招揽客。

不过，这次杜荷却没有再去问了，大唐的马比牛贵了不少，牛都要四贯，马就不要说了，兜里没钱问了也白问。

就在杜荷打算跟着房玄龄离开的时候，一个大胡子商窜了出来，着一蹩脚的塑料官话，神神秘秘道：“这位小公子，是买马么，小这里有一匹上好的战马，您要不要看看？”

“战马？”杜荷有些诧异，回看了看房玄龄。

战马在大唐可是禁止民间买卖的，养可以，但卖只能卖给官府，不能私下与易，否则买卖双方都要被问责，轻的打板子，重的服劳役。

房玄龄则比杜荷淡定的多，不动声色的四下看了一眼：“马在何处？若你说的是真，钱不是问题。”

厉害啊，堂堂宰辅也会钓鱼执法。

杜荷不禁佩服起房玄龄的职业素养，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胡子商不知有假，只当二是来挑选牲的狗大户，一边引着二往一处角落走，一边不知死活的吹嘘：“两位贵，不是小吹牛，咱这马，绝对是最最顶级的战马，买回去，不管是拉车还是骑乘，都能配上二位的身份。”

杜荷懒得跟一个短命鬼扯淡，不耐烦的说道：“废话少说，马在什么地方。”

“那边，就在那边。”胡子商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二位请看，就是那匹白马。”

顺着商手指的方向，杜荷看到一匹颜色灰白，高昂着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