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胆大包天（2/3）

小生便生倾慕之心，每里饱受相思煎熬生不如死。若是不能从了心愿，与死也没什么区别。夫若是狠心就只管叫，若是肯肯发发慈悲，就遂了我的心愿吧。我愿意做夫的知心，不管有何心事，都对我说，不管几时我都愿意来听。”

“我……我已经三十岁了，比你……大好多，我们……不合适的。”

“夫是仙么。仙又哪来的年纪？仙与凡的年纪不是这么算的，按着仙的算法，说不定是我比夫大了好多，我占了你好大便宜才是。”说话之间，范进已经大胆地将手伸李氏的衣服之内，在她身上开始攻城掠地。

以李氏当朝皇帝亲姨娘的尊贵身份，这等行为简直可以抄家灭族。保明寺内，亦有自保之力。可是李氏非但没有叫喊反抗，反倒是任范见施为，眼睛里泪珠盈盈转动，轻声道：

“不要叫我夫，叫我彩莲。我叫李彩莲！”

李氏在范进怀中，轻声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这个男。如同战士放下手中的武器，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便对范进拱手称臣。不知多少个夜晚做的梦终于成真，李氏只觉得心跳加剧，晕晕的，如同泥一般瘫软在那。她本来想要装装样子反抗几下，搞得像是自己被欺负了一样，才好拿捏男。可是真到了这时，她却没了这份心思，只怕自己一反抗对方就跑掉了，反倒是主动配合起范进的动作来。她不想再矜持，不想再钓着这个男玩猫戏鼠的游戏，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在两的关系中，自己绝不是猫，而对方也不是鼠。

在京师中和那些豪门贵接触久了，对于一些隐秘之事，她有所了解。知道在京师中很有几个胆大妄为，且闺中寂寞的贵，秘密地养有面首以供自己享用。

这在当下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一旦玩脱，肯定要出大问题。这些的规则就是面首必须控制的住，做这段感的掌握者，随时可以切断，并且不会让面首在外面说。

本就对死去丈夫没感也从没想过守贞的李彩莲，从那时起，便有了养面首的心思。可是她身份特殊，不是那些贵可比，一旦露，后果不堪设想。这就让她必须谨慎选择目标，不能随意妄为。

而且李彩莲自身的眼光也高，到了这个身份，一般的男子她其实也看不眼。身份低微，可以随意把握的男子她看不眼，能被她看眼的，又自知掌握不住，搞不好被对方拿捏住，就会变成对方手里的傀儡，那就得不偿失。是以一直以来，这种养面首的想法只敢想想，从不敢做，甚至还要装出贞烈模样，对这样的事表现出鄙夷。

直到范进出现，才让她那本已不存希望的心又活泛起来。这个男符合各方面的条件，是一个极佳的面首选。

原本她对这段感的态度是拿捏在自己手上，适当的时候给这个小男一点甜。当他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时，再收一收，训斥他几句，不许他胡思想。等到他实在忍不住时再给他，以后自己什么时候想要，就把他招来侍奉。一旦自己觉得形不对，也可以及时切断联系。

可是随着她与范进的接触越，她越惊恐地发现，最终掉进去的不是这个小男，而是自己。原本虽然也有偶尔梦到那些羞场面的时候，但是次数不多，终究可以控制得住，梦里景也是模糊凌不堪，没什么逻辑。

自从认识范进之后，那种梦越来越多，感觉越来越强烈，而梦中的也越发清晰。就是他，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他在梦里有时是自己的相公，有时是一个把自己抢进府去的纨绔子弟，有时甚至就是个强盗，但是不管是什么身份，做的事都一样，而自己也是心甘愿。

李彩莲很清楚，自己完蛋了。这是养面首的大忌，对面首动了感，接下来怕是要万劫不复。理智告诉她，应该切断与范进的联系，从此各走各路，毕竟两没发生过什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可是每当她有这种想法时，就又被更炽热的思念所坏。乃至范进长时间不来看她的时候，她心中升起的不是与其彻底了断的念，而是妻子对外出不归的丈夫才有的幽怨。乃至其见到钱采茵时，心内还升起了浓烈的醋意，只是靠着涵养才没表现出来而已。不管是这种幽怨还是醋意，在当初面对她那个年纪老迈，偏又喜渔色的丈夫时，都不曾有过。从那时她便明白，自己被这个男迷住了。

当范进终于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对于身败名裂的恐惧，养面首的规则与禁忌，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自己要这个男，自己离不开他，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

高高在上的仙李夫，在范进面前又变成了那个商贾家的小寡李彩莲。

只象征地反抗了两下便缴械投降的她，再也摆不起太后堂姐诰命夫的派，很快便从被动变为主动，反抱住范进不放，轻声呢喃着：“好儿，你总算开窍了，让我等得好苦。只要你同我好，银子，，官职，我什么都能给你。我可以进宫向太后为你要官职，太后欠我的！当初家里抽签，我们两个里有一个嫁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