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好兆头（下）（3/3）

来，把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道：

“范大老爷，您总算是来了。家可是从天不亮就在这里等，为了等您，把客都提前赶走了。您可一定要赏个面子，喝了家这杯残酒。”

“范老爷，我也要我也要。您是家的大恩，如果不是您这牛痘方，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染了痘瘟，就为这个，也要敬大老爷这半杯酒。”

“大老爷，知道规矩的，县令不能出管境，不过没关系，您身边无侍奉，可以到衙门里伺候大老爷啊。您是江宁的万家生佛，我们伺候您不要银子。”

范进在阵阵脂香里，也没法分辨谁是谁，但是大概搞清了一件事，这些不是被马湘兰拉来的姐妹淘大军，而是感念自己献牛痘方的恩德，自发上这里来迎接的。此时此刻，她们的身份不是花魁行首，而是一群普通的，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恩罢了。反倒是自己的想法，有些伤害她们的感。

他朝一子拱拱手，运起易筋经功夫，抖足气力道：“各位好意，范某心领。但是接大印事关重大，来不及一一饮酒。只好随意取三杯酒饮下，以示范某之心。不过今来的各位只要把名字留下，范某都会记在心里，改自有机会补上今的酒。”

一个个酒杯酒碗争先恐后递上来，里面的酒基本都是半份，上面大半留有唇印，若非是大庭广众，只怕就会有大胆的姑娘来献个皮杯。可是范进此时望着这些酒，却感觉不到香燕气息，反倒是觉得这些皮相之下，无一例外，都是一颗赤子之心。初到江宁，即有如此多民意支持，这是个好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