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旧情难忘（2/3）

没有多少影响，每月的月规钱都偷偷存起来。听老们讲过太多大户家突然败落衣食无着的故事，如果有这么一笔钱在，就能救命。

听着范母说话，胡大姐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不能哭，大喜的子自己一哭，会败了进哥兴致，他会生气的。从进哥考中功名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屠户的儿怎么可以嫁给大老爷，这是办不到的事。只要进哥好，自己就该高兴才对。何况张大小姐对自己恩重如山，帮自己治好了病，还给家乡写了书信，让广东官府照顾一下自己的爹爹。那么美丽的子，美到让自己不敢直视的地步，和进哥正是天生一对，自己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为什么想哭……实在是自己太坏了。

在乡下生活的一幕幕景，不停地闪现在脑海里。至今为止不会耕田的乡下书生，能看懂书信，知道如何断句的文曲星，有些木讷不敢与争斗的书呆子，斗倒了洪家的铁娃……若形象在脑海里出现，却重合不在一起。

胡大姐总觉得，自己的进哥不是一个，现在这个春风得意做了大老爷的进哥，与自己愿意为他付出一些的男孩不一样。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是灵魂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同。

当然，这话她只能放在心里不会说出来。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他，只要他好自己就开心。将来不管过什么样的子，自己都认了。有或者没有名分，她都不在乎。回偷着去看了一眼范进，后者朝她点点，胡大姐的心里便觉得异常满足。哪怕明知这个男稍后就要去拥抱另一个子，但只要肯看她一眼，就足够了。

等到母亲离开房间，范进才跟着离开房屋，举望天。明月当空，月光如洗，明月之下，一道影出现在范家屋顶之上，抱膝而坐，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不时往嘴边送。范进摇摇，低声叹了气，随即后退几步，将衣服下摆撩起，加速前冲跳起，两年来从未间断习武，加上有凤鸣岐这种当世大高手指点，如今的范进若江湖亦可算做一流高手，上房这种事倒是难不住他。

夜风送来浓浓酒香，一身素衣的佳对月而饮，内轻轻哼唱着腔调古怪的小曲，仔细听来，正是“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楼柳又青……”。

因为范进喜欢京剧的缘故，家里的为了讨他欢喜或是受他影响，或多或少也都在学习京剧演唱。薛五资质最好，唱青衣已经有模有样；胡大姐害羞，杀了她也不敢在前开，敢唱却又带着浓重广东音还有些荒腔走板的就只有梁盼弟了。

范进笑道：“这是哪来的小娘子？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寂寞需要陪啊？”

一只早就喝光的空酒壶丢过来，被范进随手接住，梁盼弟虎着脸道：“衰仔，都做官的了，说话还是这么无遮拦，让别听到以为你是个轻浮子对你名声不好。别以为要做宰相婿我就不敢打你，敢胡闹当心挨揍。”

范进笑着坐在梁盼弟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过去没有功名不敢来，如今已经有了官身，若是还不敢调息个民，这官就白当了。三姐想揍我就揍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三姐，我都是你的进仔。”

“莫讲，成了亲你就是别的，我可不敢和大小姐抢男。她若是生气，非要我的命不可。”她将靠在范进肩上，嘴对嘴灌了半壶酒，又把酒壶递给范进，见他寻着着自己方才嘴唇接触的地方嘴对嘴将剩下的酒灌下去，才道：“进仔……京师一点都不好，我想家了。在这里看不到家乡，我心里不踏实。让我走吧，看一眼天王山，看看海，如果你想我了，就去广东找我……。”

“做梦！你是我的，去哪我说了算。”一向在梁盼弟面前言听计从的范进，少见的变了脸色。“是不是张舜卿欺负你了？得你要走？听说你下午的时候喝薛五过招来着，先讲手后是比武，现在又闹着要走，发什么癫！”

“没什么，薛五的功夫比我好，也比我漂亮，而且比我年轻，由她在你身边保护你足够了，我已经没用了。张舜卿没有欺负我，她也不需要欺负我，有的是为她效力，犯不上脏自己的手。那比我厉害多了。从一年前她就在悄悄收购房产，这里房子贵得吓，好多老百姓没地方住，只能露宿街。即便是做官的，也大多租房。在京师有套房子，相当于有只下金蛋的母，没几个肯出手。若不是相府千金运筹，另有相府关系出面，也不可能把这条街的房子全部买下来。我原本以为她是为了收租，没想到是为了放陪嫁，整整一条街的陪嫁……就冲这一条，谁敢在她眼前说个不字。”

“我会跟她谈，她如果敢欺负你我不会答应……”

“你敢！”梁盼弟却也瞪起了眼睛，一如长姐训斥幼弟：“你的事业刚有点起色，大婶刚过几天好子，不许你为了我这个老自毁前程！你敢和张小姐闹家务，就是我去死！再说她又没对我怎么样，你凭什么对家发火？我自己小心眼行不行？我自己不想看着自己的心上和其他拜堂成亲行不行？我玩你这个小白脸玩腻了行不行？大家本来就没有名分，老娘老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