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下）（1/3）

“你是说爹爹要补过？”张舜卿在范进腰上轻轻一掐，“小心眼。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爹爹当初对你是严格了些，对我们的事也反对过，那也是心切，谁让你这登徒子在江宁就坏了家的清白，爹爹当然不欢喜了。再说天下父母都是一般心思，把勾搭自己儿的男子看作坏小子，这不是之常？现在老家对咱们天高地厚，还大力栽培你，你怎么还让老家补过？”

“如果是我，倒不是什么问题……”范进的手在妻子身上来回游移，享受着这堪称完美的身体带来的享受。“有妻如此，被老丈收拾几次，或是受些教训都是值得的，也是理所当然。好事多磨，能娶到你这样的娘子，吃多少苦都不亏，我怎么会生气？但是其他娶不到你，又被老岳父收拾得很惨，心里自然不会欢喜，久天长，心里就会有怨气。一般的怨气今天有明天散，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即使不散也妨害不到什么。下面的努力一些，总能把这怨气消弭于无形。可如果这怨气在上而不在下，那就非常麻烦，普通难以化解，有能力化解的，又化解的不得法。天长久积累堆积，就会让怨气越积越多，一旦发作起来，便是野火燎原……”

房间里陷一片寂静，过了好一阵，张舜卿低声道：“把丫鬟们都赶开吧。”

“夫妻枕边密语，不传六耳，不必担心走漏风声。”

“这话可不能说，连冯叔叔都没传出来这种消息，你如何得知？”

“这话自然是靠猜的。前些时被召去给那位画像，前后没用多少光景，最主要的还是回话。地方上的事问了不少，最关心的还是学校。尤其听说那里培训的为私之后，就动了心思，不但上谕明发要快办，连杨四知都被嘉奖提拔。虽然名义上是老岳父的面子不会驳，实际上还是为着那私二字。他有这种念从一开始我就想到了，否则也不会上这么一道本。但是咱们自己心里要有个数，起了这样心思的，就不再是小孩子，不能再当小孩子对待。知徒莫如师，岳父看着这位徒弟从小长到大，对这位的子应该有个了解。那不是个胸襟宽宏的主，而岳父对他又过于严厉，最要命的还是去年那道罪己诏，写的不好。”

“那是太后的旨意。”

“是啊，可是那位又不能去恨自己的生母，只好找个来恨，你说他找谁？虽然他没跟我说，但是我旁敲侧击，差不多能断定，这事他没忘。”

张舜卿沉默片刻，“这话你跟爹说过没有？”

“说过，没什么用。老泰山的为你最了解，这种没凭据的事不会往心里去，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说不定还要把我收拾一顿，说我离间。毕竟说到底就是一堆毛蒜皮，没什么大事。老师与他有师徒名分，那位又不是寻常，在他那个位置上，一切都得按规矩来，天地君亲师，弟子对老师是要讲个规矩的。泰山这个想法没问题，但前提是对方是正常。那些毛蒜皮的事在你我看来不算什么，在另外一些眼里，或许就能记一辈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泰西信星座的说法么？他们就认为有一种星座的非常记仇睚眦必报，而且会把事记在心里，等你自己都记不得时，他依旧念念不忘，会拿这事找你麻烦。”

张舜卿并没与范进争辩，反倒陷沉思之中。她和张居正不同，也和几个兄弟不一样。基于的敏感，她是整个张家危机意识最强的一个，就在所有都认定张家稳如泰山，家业蒸蒸上时，她已经想到一旦圣眷不在，或是出现其他意外，自己家得想好退路这一条。

乃至在找丈夫标准之一，也是不能觊觎她的家室门第，一旦张家败落，不能对她另眼看待，甚至还要帮她支持娘家。之所以选范进，这也是原因之一。

她跟宫里的集不多，从父亲只言片语中也能感觉到，父亲对于这位陛下并不十分满意。这种不满主要是出于才学能力的评估，跟品关系不大。以父亲的为，这种不满意不会闷在心里不说，肯定会表达出来，这也是帝师的职责所在。正常况下，师长训斥弟子，也是伦纲常所赋予的权力，皇帝不会记恨。可假设天子真是个心胸狭隘之，这种正常的职业行为，很可能就是他大祸临的根源所在。

“退思担心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我想事不至于如此险恶。宫中有慈圣，还有冯叔叔，足以护持。再说朝廷也离不开爹爹，那就算不讲纲常，也总得要顾全大局。”

“这话不错，不管那位心里怎么想，只要老泰山在一天，他也不会太过分。毕竟纲常就在那里，我送他的封演义里，开就写了，君坏臣纲，有败五常。这种跟他讲大道理未必明白，讲故事一定记得住。再怎么混，也不会带坏纲常。可是岳父的年纪终究比他大那么多，我们这些才是要陪皇帝过一辈子的。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可是现在就得做准备。”

“所以相公才请凤鸣岐编了一路健体培力的拳法，又把易筋经诀写给爹爹，还让姚八到湖广去请什么李东壁做家里的郎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