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五十一节:以一敌三!(2/2)

抛开辩题,直击对方的品,这在辩论当中基本上算是诡辩了。

一旦被对方解,极有可能就会被驳得哑无言,直接输掉辩论。

但如秦枫这般使出来,反而收到了效。

那名被秦枫斥为小的学究,一时竟是自惭形秽,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兰溪之上的青铜酒樽,动了!

酒樽稳稳落在这两名学究面前,悬停半空,似是等他们饮完,才肯归位。

这两面面相觑,脸色皆是难堪至极。

作为主持的崔巍也没有想到秦枫居然净利落地以一敌二,以一介学子身份,辩倒了两位学究。

按照曲水流觞文会的规矩,主持有义务催促辩论失败的文喝下杜康酒,来保证文会继续进行。

实际上,曲水流觞文会上也出过辩输了,死活不肯喝酒的

不过,这醉圣酒既是学宫圣赐下的,那必然有圣监察其间,哪里是你想不喝,就不喝的?

所以就有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说法,如果执意不肯喝酒,那么酒樽之上的圣威压就会束缚那的魂,在那动弹不得之后,直接灌酒给你喝!

至于给你灌多少酒,那天晓得,就得看那一天圣的心,或者说作为圣物的这一樽青铜酒樽的“心”如何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端起来喝,最多也就一杯酒的量。

若是如文会历史上少有的几次“罚酒”经历,那可是直接能把灌到昏厥的况。

甚至有个姓刘的倒霉鬼一醉三年,就在家以为他都死了,就要给他埋进坟墓里的时候才醒过来。

本来两名学究被秦枫一辩败,正方就已经很丢面子了。

如果再闹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事,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崔巍下意识地用目光去瞟坐在身旁白玉椅上的信夫子言一诺。

毕竟他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什么曲水流觞文会的主持,他不过是被言一诺推出来堵住后世无聊文幽幽之的牵线木偶罢了。

若非言一诺惜羽毛,自矜身份,哪里有他崔巍什么事

言一诺看到崔巍投来的询问目光,他扶在椅上的右手微微一抬,做了一个“罢了”的手势。

崔巍心中会意,正要开,忽地又有一站起身来,对着秦枫发难道。

“秦枫,你声声说吴学究是小,你有什么资格?你经世家有什么资格论断别是‘小’?你配吗?”

正方的众听得这话,皆是一惊,旋即欢欣鼓舞起来。

是啊,他秦枫有什么资格说别是“小”?

这不就是秦枫的死所在吗?

在此之前,秦枫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咄咄,以至于两位学究都不曾有机会多想就败下阵来。

此时有回过来,当即追问发难。

崔巍收在白色长衫袖子里,合在身前的双手紧张地握到了一起。

若是能够一举翻盘,那便好了!

可结果却是……

秦枫似是早就想好了对策说辞,他沉声说道:“以古为镜,可知今。纵观我经世家历史,虽无大圣大贤,但也没有一是小,由此可见,我经世家磊落坦,并无半点亏心。吴学究以小之心,度我经世家,如何就不是‘小’!”

那名学究似是没有想到秦枫居然早有对策,他一时也了方寸,只得色厉内荏道:“简直是胡言语!你经世家初代祖师皇甫,若不是被抓住自创圣贤字句,作为诳语,怎么可能会被逐出儒家门墙,不得不自立门户?你经世家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流派,真是贼喊捉贼!”

听得果然有将当年皇甫的旧账翻了出来,秦枫在意料之中,却依旧眼之中浮现出一丝怒意,一丝杀心。

皇甫为经世致用之道,死而后已,岂能在死后还被拿来作为抨击经世家的污点?

他眼霎那冷冽,沉声说道:“好,既然你们说起当年之事,那你们倒是说一说,皇甫可曾用你们所谓的‘诳语’为自己谋得半分利益?既然所说‘诳语’,不为自己谋利,那如何算得蝇营狗苟,只重名利的小?”

似是狗急跳墙一般,大声说道:“皇甫引用诳语,误子弟,不管是不是为自己谋利,都是私德有亏,怎么能算得君子?”

秦枫听到这话,他话锋一转,语气冷冷,却略带揶揄道:“好啊,好一个私德有亏,不算君子,真是说得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