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罗刹海市（2/3）

村。

村都跪着迎接他，他将带来的金银分给朋友。

村说：“我们这些小物能得到大的赏赐，明天一定去海市，买些珍的东西报答大。”

马骥连忙问海市是什么地方，村回答说：“就是海中的集市。四海的鲛都到海市来卖珠宝，四方十二国的商也到海市进行贸易，其中还有不少来玩耍。海市虽然珍宝琳琅满目，但易时总是云霞遮天，波涛大作，所以达官贵一般不敢前往，他们多数是将金银给我们，让我们替他们代购。算一算，现在离海市的子不远了。”马骥从未听说过这些，便询问村民们是如何知道的。

村说：“我们早已掌握规律了。每当看见海上有朱雀往来飞翔，七天之后便是海市。”

马骥的好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他对村说，自己很想去看海市，到时候一定要把他带上。

过了三天，们远远看见水天相接之处，有层层楼阁，纷纷聚集的商船，一艘接一艘，场面十分壮观。

马骥跟随村的小船，迎风斩，终于到了海上集市。

他发现，集市城的城墙相当牢固，那些砖块竟和一样长，城楼高耸云，造型新颖别致。

他们把小船系好后，便走进集市。

“嗬，这海市可真大啊。”马骥忍不住惊叹。

市面上陈列的珍异宝，光彩照，多半是世间没有的。

就在马骥和村挑选物品时，忽然有个少年骑着一匹骏马而来，市民们都赶忙相让，相互招呼说“东洋三世子来了”。

这位三世子眼睛倒也明，他一眼就看出马骥不是当地。他的话音刚落，立即就有骑马前来询问马骥的籍贯。

马骥很恭敬地在路旁行了礼，说自己是中原。三世子一听，高兴地说：“和中原相识，幸会，幸会！”于是马上叫牵来一匹好马给马骥，和他并马而行，直奔西城。

他们刚到岛岸，马骥所骑的那匹马竟长嘶一声跳进大海。马骥当时吓得晕转向，当他大声喊叫“救命”时，只见海水正向两边分开，像两堵墙壁那样竖着。

骏马跑得飞快，马骥惊魂未定，就到了一座宫殿外。

这宫殿玳瑁作梁，鱼鳞为瓦，四周透亮，金碧辉煌，夺耳目。

马骥刚落马，就见三世子已在向他行礼，请他进宫殿。马骥心想，恭敬不如从命。事到如今，也只好闯他一闯了。

马骥迈步进辉煌的宫殿。他抬一看，发现龙王正端坐在大殿上。

三世子连忙向龙王报告说：“臣在海市游览，遇见这位中原来的贤士，所以特地带来参见大王。”马骥也赶忙上前行参拜之礼。

龙王说：“先生是大学问家，我想请你大笔一挥，写一篇海市赋，希望你能完成。”

马骥未加推辞，拿起龙王给他准备的水砚、龙须笔。这里的纸洁白如雪，墨芳香似兰花。马骥才思泉涌，浮想联翩，一会儿就写成一千多字的赋，然后把它献给龙王。龙王读了以后，十分赞赏，说：“先生真是雄才，使我水国增光不少。”

于是，龙王召集各部领，在采霞宫设宴庆贺。酒过几巡，龙王举起酒杯对马骥说：“我有个，还没有择婿，愿意把终身托付给你，先生愿意不愿意？”

对龙王的宠，马骥心激动，连忙感谢龙王。第二天，马骥赶去上朝，龙王封他为驸马都尉。龙王还把他的赋迅速传到四海。四海龙王都派专员来祝贺，并抢着发出请柬邀请驸马赴宴。马骥穿着锦绣衣服，骑着青龙，吆喝着走出宫殿。几十名武士前呼后拥，一路上欢马叫，不到三天，就游遍了四海。从此，“龙媒”的名声四海皆知。

马骥和龙相亲相，生活十分美满。龙宫中有一棵玉树，树晶莹，叶子如玉，又小又多，洒下满地浓荫。

马骥与龙常在玉树下吟诗唱歌。玉树开的花像栀子花，怪的是，每一片花瓣落下，都铿锵有声。拣起来一看，像红玛瑙雕刻而成，洁亮可。

此此景，身在龙宫的马骥却生出伤感，因为他想起了故乡。到后来，他的思乡之浓，于是，他就对龙说了自己的想法，他问龙能不能同他一起回故乡。

龙对他说，仙界与间道路不通，因此，我不能随你回去。但龙很理解马骥思念故土、思念父母之。马骥听龙一番诉说，禁不住眼泪直流。

龙对马骥说：“两地同心，就是夫妻，何必要早晚在一起才叫白偕老呢？”

她要马骥在三年之后的四月八，再驾船到南岛来，她将把他们尚未出生的孩子托付给马骥。分别前，龙王设宴送行，并送给马骥很多礼品。龙乘坐白羊车，一直送到海边。她说了声请多珍重，便回转羊车离去了，海水又合在一起，再也看不见水下的龙宫了。

别后不久，龙竟生下一对双胞胎。但盈盈一水相隔，仙凡永远分开了，龙和马骥无法互通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