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何处觅芳草（2/3）

时候遇到金灿灿和裴招弟相争，似乎就曾经提到过裴旭那个庶裴宝儿，金灿灿那气，对似乎还很有好感。

而皇帝和李易铭父子哪怕不如越千秋这个知者，这会儿因为萧敬先的话而生出的惊愕也着实很不少。尤其是小胖子更是几乎咬到了舌，一面痛得直抽气，一面却还忍不住嚷嚷道：“裴旭的儿？那你娶了她，不是变成裴旭的婿了？”

“娶她为妻那才是婿，至于纳为侧室，那自然就不算了。我想无论官宦还是世家，没有会把妾侍的亲戚当成正经亲戚来走吧？只不过，我没想到昔风光万丈的裴相，这次倒台竟然那么快，计划赶不上变化，也只能作罢了。说起来，能够想方设法和我偶遇，然后遣开左右，在我面前哭诉自小境遇惨淡，被嫡母和姊妹欺负的姑娘家，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到这里，萧敬先又笑吟吟地说：“而且，我不过随劝慰了她几句，叹了几句在金陵受敌视，她就能够把那些对我叛投大吴心怀不满的金陵官员履历说得是道，足可见用心之。这样不甘闺中寂寞，希望能够有所作为的世家千金，送上门来我却把往外推，那岂不是非常可惜？只不过，我这辈子都不想娶正妻，所以她若是真的看上我这等样，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皇帝的目光何尝放到过宰相的后宅，光是前朝数之不尽的官员，他就已经够疼了。此时听到裴旭的那个庶竟是如此处心积虑和萧敬先接触，他不由得想到，如若此不是把心思放在萧敬先身上，而是放在李易铭身上，这个大胖小子可能把持得住？

然而，他扫了一眼此时捂着下的小胖子，却又改变了想法。

他这个儿子并不是省油灯，之前他也一度担心过在玄武泽英雄救美之后，也许会对扬州程氏那个程芊芊有什么别样心思，结果，感慨了一下那位姑娘有仇报仇，子不软弱，挺好的，接下来就把这件事撂一边去了，现如今是不是还记得那位姑娘都未必可知。

果然，皇帝正这么想，就只听李易铭一拍掌道：“父皇，裴旭从前是宰相，就算是他的庶，但那也是裴氏，只怕他在得知此事后，就算勒令儿自尽也不可能把给晋王为妾，可现在他不是宰相，这事儿就不难了呀？裴旭现如今最担心的应该就是墙倒众推……”

他这话还没说完，萧敬先就嗤笑一声道：“英王此言差矣，正因为裴氏今不如昔，往也许可以用赶出家门又或者宗族除名这样的招数解决的事，现如今裴旭却绝不能忍。要知道，裴氏都要沦落到与为妾了，这世家大族岂不是已经被剥掉了最后一层皮？”

“再说了，我这个晋王不过是半路叛投过来的北燕，如裴氏这等门庭，哪怕是沦落到丢官查处，只怕仍然觉得我是长了两条腿的夷狄。嫁儿给我为妻尚且无法接受，更何况与我为妾？我又不是你，若是能把庶给你这个皇子为妾，想来裴旭是会一答应的。”

咦？发现话题突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小胖子这才哑然，随即就没好气地说：“那种太有心计，太会算计的，我才不要！要帮手，得像是千秋那个周宗主才不错。就连千里迢迢追来金陵的那个北燕越国公主，都比裴家这个强，因为那个粗鲁的至少是一片痴心……咳，一片真心！”

萧敬先这才笑道：“哦？你嫌弃她不好所以不要，那你刚刚不是还觉得她可以配我，难道她不好，却正好配我？”

小胖子这才发现竟然被萧敬先带到沟里去了，立时抗议道：“那不是晋王你喜欢她吗？”

“我说了，只不过是纳妾。纳妾这种事，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她容貌不错，出身不错，礼仪不错，至于为，哪怕是装出来给我看的，至少也还过得去。也许她是有些算计，可只要是我能够轻轻松松便就把控住，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在发现萧敬先竟突然词锋一转把裴氏和小胖子扯到一块时，他本是心中一动待要开，可等到小胖子和萧敬先这一来一回，小胖子恰是被萧敬先制得死死的，他立时打消了最初的主意，只是若有所思地在那儿看着两斗锋。

果然，小胖子虽说如今大有长进，被萧敬先这样七拐八绕地一带，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垂丧气地说：“晋王你真会找理由，我说不过你。”

“我只是想告诉英王，有时候娶妻又或者纳妾，未必一定能够随心所欲。也许娶回来的妻子是供起来当摆设，也许纳回来的妾侍也只是在面前做个假象，但在此之前，你就算捏着鼻子也得娶，也得纳。你很幸运，遇到了皇上这样一个体谅你的父皇，否则你此时身边早已妻妾俱全，却都不称你心意了。”

说到这里，刚刚一直看着小胖子的萧敬先方才重新转过来，看向皇帝之后，便稍稍躬了躬身：“臣刚刚说话一时兴起无遮拦，有些逾矩了，还请皇上见谅。”

“晋王替朕教子，一片拳拳之心，朕高兴还来不及，何来怪责？”

皇帝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叹了一气，说不定你还是他亲舅舅，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