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会护着我吗?(2/2)

“好。”我一答应。

约定好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对郑嘉说:“明天你自己去见冯大妈的婿,我去一趟医院。”

*

第二天,我到公司点了个卯,跑去把钻石项链给老吴,顺道又请了半天假,买上礼品,直奔医院。

我到的时候,冯大妈的儿正坐在病床前,喂她母亲喝粥。

看到我,她有一丝诧异,但随即被厌恶的神覆盖,冷着脸问我:“你怎么又来了?”

冯大妈诧异更甚,高声质问我:“你不是应该在跟陆岩谈判吗?怎么跑医院来啦?!”

原来,冯大妈的婿叫陆岩。

“郑嘉此刻跟陆岩在一起。”我假装不懂,一步步走向冯大妈的儿,礼貌地微笑,“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您的亲生儿亲自流一下!”

我压了一个宝。

我直觉,冯大妈的儿并不会对我们狮子大开

“你跟陆岩谈就行,他能代表我的想法!”冯大妈一听我要跟她儿谈,忽然变得有些激动,挥舞着手臂要赶我走。

而我却捕捉到了一个敏感的信息,她说婿能代表她的意思,却没说他能代表她儿的意思!

我心里更有底气,将礼品放在床桌上,直接问冯大妈的儿:“我能单独跟您谈谈吗?”

冯大妈的儿沉思片刻,不顾冯大妈的反对,单独跟我到了楼下的花园。

我如法炮制地请教了她的名字——冯清。

如其名,清朗爽利,却憔悴得令难免心疼。

“我叫于桃。”我自报家门,客气两句后,有失礼貌、单刀直地告诉她,“我昨天下午看到你送你先生下楼了!”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她,我看到了他们复杂的家庭关系。

冯清神蓦地一顿,怔怔地注视我。

我以为她会怒,然而,却没有。

这个跟我年纪相仿的,似乎失去了喜怒哀乐的能力,脸上永远只有沉沉的冷漠。

面对这样的冯清,我反而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谈判的手段在她身上能否奏效。

冯清:“你是想说,我的婚姻跟你的一样徒有其表么?”

这一回,到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