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章 万里江山起狼烟（2/3）

一脸茫然，和君子旗并肩走出营房，“什么麻烦？”

君子旗笑而不语，说起了其他，“知道夏侯和花小刀么，这俩货搭档了，不过他俩率领的可是禁军，目前驻防在我们隔壁的昌州。”

李汝鱼哟了一声，“他俩翅膀硬了啊。”

这话其实不妥。

夏侯本来就是观渔老将，倒是花小刀确实平步青云。

李汝鱼又道：“如果和西军开战，昌州和永川的兵力，是不是就是先锋部队？”

“差不多是这样？”

“安相公防着我们？”

君子旗摇，“这不好说，毕竟这是一场大战事，安相公也不敢让昌州和永川战力太过孱弱，所以我们穿云军驻防永川理之中的事。”

李汝鱼点点。

两悄无声息的来到校场，本来熙熙攘攘围了上百的校场上倏然间一哄而散，只留下七八个趴在地上抱护裆的汉子。

李汝鱼蹙眉，“这就是你麾下的穿云军？”

君子旗理所当然的回堵了一句，“是你的穿云军。”

李汝鱼尴笑了一声，看着地上那几个，绪复杂，背负双手缓步上前，站在一旁，俯视着正在怪为何都散了的薛三，“我若是没记错，你叫薛三吧，如今襄阳新兵，以你薛三和张贵为首，说不得我李汝鱼的话，还不如你薛三的话顶用。”

薛三翻身坐起，就这么盘腿坐在校场青石板上，啐了一血水，裂嘴一笑，丝毫没有被围殴后的尴尬，“不会，我襄阳男儿，只知穿云军李将军，不知其他。”

话倒是挺好。

只是李汝鱼看这七八凄惨模样，实在有些窝心，不轻不缓的说道：“你们出身所带来的问题，我早就料想过，也早就做好准备杀骇猴，但你们这样的反应，我确实没料到，你们是怎么想的，纵然出身有问题，但自从来到永川，那都成了过去。”

李汝鱼有些失望。

他在襄阳新兵身上没有看见血，这样的上了沙场，除了送死还能怎样。

薛三能感受到李汝鱼的失望，很是愧疚，旋即有些感动，至少从这一点上来看，李汝鱼是真正的没有将自己等过去的罪孽记在心里。

他看自己等，和看其他穿云军老卒一般无二。

士为知己者死。

但……

薛三倔强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笑道：“我等不想让李将军为难，既想改邪归正，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今这些挫折辱打，是我等襄阳作孽的报应，既然敢接受崭新的生，难道我等还不能承受这点委屈。”

咧嘴一笑，又道：“况且，皆是袍泽。”

言下之意，不愿和袍泽动手，实际上薛三知道，若是上了沙场，自己这群襄阳新兵短期内没有那群老卒的战力，若是在校场上小规模的群架，那群老卒会被揍得找不到南北。

厮杀和打架，不是一个概念。

李汝鱼有些动容，就是一旁的君子旗也暗暗点，这个薛三不简单，能有这番见解，若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假以时，极有可能成为一员大将。

李汝鱼微微颔首，“很好。”

但我需要你们的血。

薛三也知道李汝鱼对襄阳新兵的期待，毫不犹豫的说道：“袍泽同衣，我等血再盛，也不愿穿云军，再坚持些时，我们会用行动告诉那群老卒——”

顿了一下，薛三挠了挠，想了片刻，才想起那句在嘴边溜走的话：“襄阳老卒守得下襄阳，襄阳后也拿得下蜀中！”

李汝鱼笑了，“这句话不是你说的？”

薛三笑了一声，“是张贵说的。”

李汝鱼点，“那你们和穿云军老卒之间的纠缠恩怨，我和君子旗就不管了？”

薛三大手一挥，“不管！”

李汝鱼沉默了一阵，即将离开时回身说道：“记住，你们每个都欠我颅，很多颅，你欠一百，张贵欠一千。”

薛三哈哈大笑，“李将军等着便是。”

和君子旗走在归去的路上，李汝鱼压低声音对君子旗说道：“去告诉那群老卒，要给襄阳新兵找麻烦可以，而且越多越频繁越好，但是绝对不能出命，也不能有断手断脚的事发生。”

君子旗讶然，旋即大笑，“腹黑了啊你。”

李汝鱼笑而不语。

其后，年关近。

穿云军依然抓紧时间训练，襄阳新兵依然被老卒刁难，依然是打不还骂不还手，虽然把这群新兵蛋子安排得明明白白，但那群老卒越发觉得心里憋得慌。

这样的袍泽，简直就是拖油瓶，上了战场除了拖后腿还能嘛。

渝州下起了第一场雪。

万幸，是雪不是血。

永贞二年静悄悄的过去，永贞三年在帝昭告天下的新春旨意中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