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煤场的一天（2/3）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后来么当然不意外，那群“白”一边挥霍着父辈们积攒下来的天下无敌的航母舰队全球出兵抢劫，一边在国内骂着根的爸爸们、同时为黑叔叔和印第安爷爷争取权利。

扯远了、

现在还没到出，煤场那土到掉渣的起床号就嘟嘟嘟的吹起来了，以煤场为家的们开始了新的一天，场内到处来往。

有出门扫地的，有追着自家小孩用扫帚打的老。有背着箩赶着进汴京城办货、以便让“小卖部”内货源充足的大叔。

还有些被视为骨骼的孩子准备进“子弟学堂”上学。

子弟学堂目下规模还小，师资等方面的投暂时有限，所以只覆盖了煤场不到五分之一的孩子。

但这不重要，在大雱的规划中，这个事业会持续加大投。而主要学习方向就是政治和技能。以便为将来培养出一代高尖的技工来，还要做到政治过硬有信仰。或许将来可以改名蓝翔技工学校什么的。

说是说煤场，但这里仅仅发展四个多月，规模已经不小，是个五脏俱全的市镇。连老和孩子算上已经有七千多。

包老大正在为这些的户、以及蜂窝煤厂的建制苦恼。

依照大宋规矩，某个地区聚集数规模上万就需要设县。苦恼的在于，王雱这个害虫的场子里有那么几百成分不明，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展昭料说是青柳山来的，于是包拯发文淮西无为县去查询，结果无为县回复公文说：这些不是我无为县的，不关咱们的事，咱们都不认识他们。

这就犯难了不是。就算能查到根底，京城户也很难。因为大宋有一亿，全特么的都想着进京如何容纳得了？

所以就不能上开封县户，只能默认，等着数到达后设立新的县，拥有新的户编制。

不过对于包老大而言也是犯难，王雱那犊子的煤场用地是皇家的，设县很显然就归属政府，那不是等于从皇帝手里抢地么？

大宋的皇帝总体还是很萌的，从建朝开始到现在，皇家的资产就没有扩充过，一直在减少。此点包拯是承认，不好意思去提及“没收皇家土地”的事，虽然肯定有支持不过也太蛋疼了。

所以呢，大雱倒是只管赚钱发展，却因此而带来的民政问题，让朝廷和开封府以及皇家之间已经进了尴尬。也没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

但谁也都知道，不可能把王雱的煤场拆迁了，不可能把那些劲充足、技术过硬的工和老弱病残赶走。大宋没敢这么做。

大雱和他们那些老巨猾的相公们的区别，是行动派和理论派的区别。

大雱一般不管太多，拿到机会就是。不追求完美，只要能用、能运行，那么不论是事还是技术还是民生，先拉扯着起来就行，一定会有问题的，可以在实中慢慢去摸索解决，只要不扑街，当然也就走出一条路来了。

最坏不过扑街而已，大宋基本已经扑街的况下，大雱不觉得会把局面变得更坏。

这就是王雱逻辑。

成立合资的“媒行”前，小舅爷当然要来调研，亲眼看看煤场的潜力。

于是天不亮的现在，王雱和曹集两大纨绔一起走在煤场内部观看。

曹集被这种根又积极的场面惊呆了。

这个地方仅仅起步四个月，连街道都已经有点规模了。店铺林立，那些看起来就觉得倒胃的饮食摊位上，有许多赶早的小孩子都坐在摊子上，每抬着一大碗糊状的东西喝的稀里哗啦，添嘴不止。

那种东西曹集一看就觉得恶心，问了一下是只两文钱一碗？

王雱凑近曹集低声道：“那是我提供的‘饲料’。因为比米便宜，所以小贩们卖这种东西利润比米粥高一些。这些是卖的，至于工食堂乃是免费吃三餐，主食也是这种东西。”

商啊！

曹集也是醉了，真没想到大雱丧心病狂到了这一步，竟用饲料喂养工？

不过作为资本家，给这么周扒皮的来经营作坊，居然没引发工反弹，对此曹集嘴都笑歪了。

王雱当然知道他想的什么，却不说。

包括大雱自己和二丫也经常吃这种东西，偶尔还弄一碗忽悠老也吃，那是当做保健药的，又便宜营养又好的东西，把工吃的肥大耳的体力好，一气三班倒不费力，有什么不好嘛。

说起来，大家信任王雱就是因为这些。初期当然有怀疑这种糊状的鬼东西，但既然王雱在工地的期间也经常吃，那就没什么好质疑的了。

除此外曹集发现，这里家家户户的门都摆放着经过改良的第三代蜂窝煤炉子，都烧着蜂窝煤。底部进风半开，控制着火力，需要的时候就全开烧饭，不需要的时候放个壶在上面烧着水，保持着每时每刻都有热水开水用。

不过这么做的是相对富裕又大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