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灯火阑珊处(2/2)

叔说如果这个判断被证实,就说明前往永兴军路只抚宁县不是处罚,而是你设局,是你主动要去那个地方?”

“也许吧。然后呢?”王雱翻翻白眼道。

到此叶无双泄气的道:“然后我对家叔很无语,家我这里为你难过着、怕你这么小都没经历过事、没子嗣就死在西北,但家叔却认为既是你的主动作,那么那个地方就一定是风险和机会并存之地。他很欣赏你资本市场的理论即‘是顶的地方也会是底’。现在大家都在从西北撤离,那么抚宁县也就未必是顶部了?”

王雱又翻翻白眼道:“他看明白也然并卵。这个事件里他的风格根本和我不同,他不是个愿意算命的信仰者,就是个猥琐投机者而已。”

叶无双道:“说的你不猥琐你不投机似的?”

王雱摇道:“说这话,就表示你没真的看懂我。猥琐投机或许会永远安全,但投机太多会导致这类永久失去决战勇气。也就是说,这类不会在战略上胜利。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果实一定是通过‘决战’才能赢得。那么同理就能推出:不敢决战的走不到巅峰。”

叶无双是真听出了些感觉,有些崇拜,便喃喃道:“似乎还真是这样,起初我依靠直觉、觉得你是这样的一个,但家叔不认同,他始终认为你是史上最投机者。现在看来在大方向上家叔都被误导了,仔细寻思,你在舒州带着根团队起步时候和司马光顶着,带着二百多的民团出兵无为军之际,其实都是在充值信仰,都是风萧萧兮的风格。”

王雱便得意了起来,表现的很侠之大者的模样道:“是的,生能有一知己看懂自己是幸福。大忠若,表面上最大的投机者、其实他往往也会是最大的信仰充值者。在大宋的战略大方向上,我就是个死多,这就是和我司马光顶着,也是我二百流氓坚持进兵无为军的缘故。中途的一切迂回耍滑行为,只是对冲风险的战术手段。说白了那些秃驴就是用这个现象解释为‘一切皆空’说给大家听的,和文青的‘一切如浮云’乃异曲同工。因为想作为的,每走一步都是打仗,而不想作为的,每走一步都是做无用功。”

“大家因格和角度不同,导致了看待事物往往能得出相反结论。所以世事它也能和炭所的形一样,同一个位置,它可能是顶部也可能是底部。一些家伙认为我大雱出道起太顺利,升的太快太猛,被撤职贬往西北开始就是‘见顶’。但另外一些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却认为这只是个横盘小调整,大雱的主升还没来。这特么能说清楚就见鬼了,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我才去就被西夏蛮子捉去吊死,那我当然就见顶了。但如果被我站稳了脚跟,那当然就是底部,后面一定有主升。于是这仍旧是信仰问题,需要决战才能产生结果的命题。

“既然需要决战,最终又变为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问题。所以你看到了,资本市场里的技术派,一个挣大钱的都找不出来。说白了技术派就是一群自欺欺的传销份子,真正的大鳄譬如曹集,他的身家真不是作权证得来的,那是他踏踏实实挖煤做实业赚来的,他之所以能赚大钱,是因为大宋比任何地方都需要煤炭,而他一直在丧心病狂的挖煤炭,简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