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李参的脑壳没毛病（2/3）

段，就现在的热议程度，持续下去影响会非常大。

朝廷允许甚至鼓励民众和资本流边境。这是法度，李参无法明面上阻止这事。但李参非常不看好抚宁县，那是个毫无希望烂透了的地方。而王雱这最擅于的是蛊惑心，展开舆论攻势。

若被他声势浩大的鼓动民间商贩、资本、百姓去抚宁县，就以区区抚宁县的那寒碜两百军队，那样风雨飘摇的城墙，根本无法保护这些和钱。

说白了这些和钱不论在绥德军、在延安府、在京兆府，还是在抚宁县，他们都属于西北，是一个整体，一个总量。

但是王雱报喜不报忧，整妖言惑众蛊惑民心，让民众怀着盲目的信心过去，那是往火坑里跳，一但局势发生什么变化被一锅端了，那么损失的就是整个陕西的“总量”。

李参不关心抚宁县死活，只关心总量，在李参的层面，有用的民众和资本，集中在和延安府和绥德要塞才是正确路线，因为只有强大的军力和要塞，才能保护这批民众和资本。

这就是李参默许牺牲抚宁县政策的由来。

“这个缺德小孩总是好大喜功，丝毫不顾我西北整体政策，不讲政治，没有规矩，不服管教。他总想把那区区抚宁县和绥德军相提并论，可能吗？不自量力！狂妄！”

这些话，最近李参甚至在梦里都经常大骂，把他家老妻吓的不要不要的。

曾经一度他家老妻以及儿子，都觉得老爷着魔了，想谋划请个御医或道士来西北给老爷驱魔。

结果李参总是摇晃脑的道：“我脑壳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别，你们以及那个王雱，才是应该请道士和御医看病的存在。”

属下以及亲鄙视的觉得：王雱算什么东西，他的级别能请御医吗？能请重量级道士吗？

答案是不能。

知州的级别可以去京城太医院病休。犹如指标一样，每年都有五，可以累积，指标还可以相互售卖。

至于李参的级别，可以写信去京城让御医团队来西北看病。

关于道士么，道门泰斗吕宾的关门弟子曹晴此番被王雱坑惨了，很显然道士已经算是王雱的敌。所以绝对不会有道士去给王雱驱魔，就算去也是去砍他的。

李参和道门一致认为王雱魔了，抚宁县已经没救药，迟早成为西北死。现在三山七寨那些马贼土匪不去抚宁县骚扰，是因为抚宁县穷，但是往后恐怕就不乐观了……

有民心，加上狂热的氛围，好处大大滴。

比王雱要求的更快，至和二年十二月初，抚宁县现有炉子模式下的量产水泥工艺，正式被老罗爹他们攻克。

抚宁县做到了第二个里程碑，源源不断的开始生产水泥，用于支持已经启动的新城墙项目。

贯穿整个北宋时期的筑城方式没什么秘诀，就是种家军那套，大量投民力，以近乎隶的待遇服役，病死累死饿死是一种常态。历史上司马光和种家的矛盾由此而来。

现在，王雱也亲眼见证了在种家的默许下，曹首义具体是怎么的。

但实际上这也是国家意志，种鄂名声如此之坏是背了锅。因为宋没有骑兵或者说没有成熟的骑兵战法，只能依靠堡垒防御战法，用国力硬抗住游牧民族的骚扰和进攻。

种家只是被司马光推至了风尖的实际背锅，其实这就是农耕文明的特征，或者说汉家的意志。也就是大雱说的“墙”带来的安全感，不管代价，不管有用没用，就是要有墙。譬如长城就是这个文明特征下的极限作品。

在一般况下，这样规模的工程耗费力是丧心病狂的，这是西北赤地千里民生凋零的原因之一，都去服劳役苦役了谁去生产其他？于是在本就相当落后的运输条件下，全靠大宋的整体国力对西北进行战略输血。

先不去说大宋落后的通、全是山贼土匪的道路环境所带来的输血损耗。仅仅只说盘踞在这个利益链上吸血的既益者群体，就能让朝廷调集往西北的物资损耗七成。

这是保守估计。在文明社会都有许多善款被实际应用不到三成的案例呢。

所以这些是大宋民生的瓶颈所在。

大雱坚定的认为，不能自给自足的地区就没办法真正守住。所以必须自力更生，释放劳动力去搞副业。

此番抚宁县的城墙项目是验证，王雱不求快，只求带动产业。事实上这个工程相当巨大，也无法快起来。

如果是种鄂李参他们来执行这工程，起码要丧心病狂的聚集至少两万喝粥服役的石工，这是绝对少不了的，效率还非常底下。

但抚宁县的工地完全不是这样，除了京城煤场研发的起重和一些设备的运用，只是水泥工艺的公关，就至少能解放一万石匠的劳动力。因为那些开采出来的不规则石块，以往需要有一定技术的隶工修整为差不多的几何形态，现在则不需要。

依托水泥，以及培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