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要是疯子,那你就功不可没了(2/2)

月默垂着,眸子里闪过痛色,又偏偏被自己掩盖得很好,抬眸去看她,面上仍旧是温润,“芊芊,那件事——”

他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一句话停滞在唇边,片刻以后垂下眼帘,一片如月牙的影铺在眼睑,让看不清神色。

他的声音,他的解释,戛然而止。

“无话可说了,对吗?”度芊讥讽地看着他,手抚上心,扯过一抹笑,比哭还难看,透着淡淡的凉薄之意,“我的生不需要你手了。”

月默心一震,掩下眼底那片慌,他盯着她垂在身侧纤细修长的手,压下心底想去牵起的冲动,哑声道,“三个月,给我三个月,你要是真的不改变决定,我就……永远离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到后面几个字时卑微得几乎让听不见。

永远。

度芊双手收紧握拳,说不清心底是快意还是难受,多重绪糅杂在一起到底还是难受的。

她以为他早就永远离开她了。

时光罅隙里,也曾有这么一幕,同样清隽的脸,同样星似的眸,孩子气一样的语气对她说,“说好了永远在一起,就是永远在一起。”

买票的是你,中途下车的也是你。

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被勾起来,悲恸沿着那道被重新撕开的伤铺天盖地地涌出来,她疼的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