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玩数学的真厉害(2/2)

狼,便更是来了趣,似那不知死活的兔儿,偏来勾的豺狼虎豹垂涎三尺。

说来也是,那平康坊搔首弄姿的胡姬娇娃,任尔等百般撩拨,张德也不觉得有什么新鲜。

只这个平里穿衣端庄,床笫脱衣偏来反复的白三娘子,当真是怎么玩耍也不觉得发腻。

“你这妖,当我不知你在撩我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言罢,便将锦袍脱了,垫在书桌上,白洁那雪白的身子顺势一滚,整个儿就像是任宰割的羔羊,贝齿轻咬朱唇,双眼含着泪珠儿,一副欲哭欲喊欲死欲悲的可怜姿态。

这越是这般,越是让邪火大盛。

老张嘴上叫嚣,手脚却也不慢,双目更仿佛刀剑犁地,在这白绸身段上来来回回。这子也是好大的本钱,决计是不缺一点丰腴不少半分窈窕。较之郑琬火辣热,这美滋滋的念勾,才真叫是对了那点闷骚的味儿。

胸前两点桃花,晕染不大也不小,约莫是个铜钱,大小是颗豆儿。还不知道打哪儿投胎的白诗魔,肯定不会和老张这般,是在这当琢磨出“轻拢慢捻抹复挑”的。

再一个,别家用的是手法,张家耍的那是唇枪舌剑,连最是泼辣的阿史德银楚,也在此间乐事蹦出个“舌含花”的赞叹。

水做的郎,炭火也似的汉子,济,只随一声娇喘,便是得了妙处。

这本也是丰卓悦的子,娇娆捎带雅致,风更有万种。可任你仙子姿色,妖身段,在这一具莽汉身前,大约是没甚诗画意的。

“阿郎……阿郎我!”

你,便是你!”

腰腹推动,提腿搁肩,那姿势,仿佛担山的愚公,又仿佛车行推车的老汉。只见肌贲张,说不出去的杀伐决断,郎承欢启,一点朱唇之间,那拉丝的晶,比之糖水拉伸的粘稠,还要多几分韵味。

吱呀吱呀吱呀……

梨花木的书桌微微颤颤,书房内顿时一扫静谧,兴许是此间终究是舞文弄墨的,便听压在白绸郎身上的粗莽汉子念道:“两若是长久时,便只看轻慢送……”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