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和蔼可亲的狼人（2/2）

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

阿木该嘴唇抖了抖，本想说当年夷男故事，想了想还是没说

当年夷男嗝，听上去好像是李思摩带着一帮民工闭着眼睛莽上去就完事儿，可背后王祖贤、苏定方这些物且先不说，光那些车马装备，就离不开张德

夷男当年就算胜了一场也是无用，当年张德用钱都能堆死夷男……更何况夷男连民工都不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回想起来……这种要是和蔼可亲的长辈，那安北都护府大都护尉迟恭，那也真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者

杀于无形不算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杀了几万，这才更加让毛骨悚然

阿木该自从改换面之后，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了点心得他此刻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年黑水靺鞨三星主索尼，偌大的声势，结果连弄他的正主都没见着，就全族覆灭

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比糟了白毛风还要惨烈

“郎君啊”

阿木该眼郑重地看着张北，“你可知道，只要张公说喜欢白狐皮，千里万里之外就要死成百上千么”

“这……从何说起？”

张北一脸懵，完全没理解其中的关系

“待郎君进了‘德明学堂’，自见分晓”

阿木该说罢，心中却是感慨：别说是白狐皮，就是骨力大黑牛，这几年为了争夺种牛，都不知道杀了多少场，死了多少

走南闯北见识多了，格局自然上来，事物之间的联系，逐渐也就有了一点点总结加上在张氏学到的东西也多，阿木该虽然是个蒙兀，可毕竟聪明，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互动

至于“管子之学”的浅尝辄止，也越发让阿木该清晰地认识到，帝国中的强，无一例外，都是狠，而张德……比狠还狠一点，简直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