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3/3）

，也知此言非虚。但小子曾闻‘子不语怪，力，，’，前朝之世佛道两门也尽数衰微，到了这欧罗大陆之后，也听闻前朝遗民并不信奉欧罗祗。但那为何又牵扯到一邪教中去呢？好像也有不少州族裔拜了这信奉邪的教派之中吧？”

老者默然不语，只是面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浑浊的老眼似乎越来越浑浊，眼皮越来越低垂。好半晌之后才低声说：“不错，沐仙子说得是。我大正以圣之教治天下，纵然已是流落异域，又怎能被区区欧罗邪教蛊惑？不过沐仙子可又知晓，这欧罗祗的正邪之分从何而来？”

“这个倒不清楚……”沐沁沂微微摇。“不过这欧罗大陆天地真灵彰显不虚，若是真正的天地真灵，恐怕也不敢有称之为邪吧？”

“不错，若是彰显不虚的天地真灵，自然无胆敢否认。譬如那四大元素之，虽然信者寥寥，却也从无胆敢斥之为邪教。其余月雷霆，山河海洋莫不如此。只是到了次一等的道之，孰正孰邪却又都是要靠说了算的。”

“道之……照这欧罗大陆的话来说，好像是称之为……”沐沁沂沉吟一下，以欧罗词汇说：“‘次级’，是吧？”

“正是。”对于沐沁沂的欧罗语，老者也是微微讶异。“即是天师教所列的那些凝聚信仰香火而成的道之。只是这欧罗夷民心思单纯，所供奉的也都俱有来历，心念虔诚，比之天师教那等胡封出的灵名号强出百倍，加之这片天地真灵彰显，凝聚出的也是真正灵。”

沐沁沂微微点。她刚刚学走道之路，对这欧罗大陆上的灵信仰也有些了解，老者这番话确实是不错的。从奥斯星城中的殿教会来看，这些因为道信仰才有的‘次级’其实才是占了大多数，譬如‘守护之手’‘锻造之’‘战争之’等等都是如此。相对于州大陆上正一教册封的数百各路仙来说，这些欧罗道灵是当之无愧的‘真’，只要真正能领悟到灵之意，诚心祷告，则能真正引动灵所代表的天地法则。而正一教那真灵业位图上的诸多灵最多就起到一个凝聚香火愿力的作用，所汇聚的力量再大也只是个受使唤的傀儡，想要发挥先天之上能引动天地法则的玄妙，反而要以正一拘气禁法为根基。

那真灵业位图是历代张天师所封的，自然做不得数。而这欧陆大陆的道灵似乎纯是依靠们经年累月自然崇拜而生，不过何为邪沐沁沂倒是真不知道。之前听说邪邪，她还以为只是和州大陆那些信仰某些修炼高的魂妖孽一样，倒也没去往处多想。

“…以这欧罗大陆的天地特来说，若是不加管束克制，道洪流之中孕育出的真不知有多少，其中必定泥沙俱下，良莠不齐。譬如‘杀戮’‘盗窃’‘抢夺’‘诈骗’之类的行为也许有极少恶之徒崇尚沉湎，但对族本身来说是有百害无一利，更是违背良心本。偏偏这欧罗大地又能通往满是邪魔的异域，内中邪魔虐极恶远超任何野兽，而其中有大通者会借凝聚此类信仰真来意图染指此界，听闻历代便有数次因此而起的浩劫，死伤无数。因此现存的所有灵教会也都早有延续上千年的默契，对于任何有涉及负面因素的灵崇拜都报以十二万分的提防……”

沐沁沂不由得听得。她和欧罗接触并不多，这些有关灵信仰的层缘由也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她也见过那法师以奥法召唤来的诡异怪物，确实是虐恐怖不似自然生物，想不到背后居然还有如此之的背景。

“这等提防之心原本是好的。不过难免也矫枉过正，将一些早有历史渊源，几乎与道同在的行为也排除在外…譬如说，复仇。”

“复仇？”沐沁沂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欧罗所说的邪教，便是拜‘复仇之’的？”

“圣亦云：以直报怨。”老者沉声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如此行径何邪之有？若无匹夫一怒的血溅五步，这天下的公理正义难道全都要凭别来施舍么？”

ps:有些事耽搁了更新，真是不好意思。

ps2：重新构思一个自洽的体系，包括社会文历史发展什么的，好累，难怪大家都喜欢抄来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