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七五章 柴可夫斯基(1/2)

灵就在我面前,用不着抽取,借用镜子当媒介,也省去了凝聚成像的麻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即便如此,我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一缕黑气引到了镜中。

镜面上的影像一开始很模糊,随着黑气逐渐的凝聚,影像也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有个卷发小男孩,坐在钢琴旁,忘的弹奏着。

对面的窗外有一棵高大的白杨树。

落,春去秋来,图像中的小男孩从未间断,也逐渐变成了翩翩少年。

那少年仿佛对音乐拥有着无比的热,画面中的影像不是弹奏着乐器就是谱写着曲子,几乎他的全部生命都已融到了音乐当中。

随即画面一转,变成了一条滚滚大河,少年也变成了青年,满脸都是凌的胡须,眼也黯然无光,他站在河边,既绝望又痛苦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这画面停留了很多久很久,仿佛这一段几乎就要崩溃自杀的记忆,是灵最难以忘记的过去。

难道他就是这么死的吗?

我正自诧异,画面又转动了起来。

他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正在翻看着一封来自远方的书信。

信上的字迹很模糊,完全看不清。当然了,就算这灵仍能记得信上的内容,我也看不懂,那应该都是外文。

可在信笺的开却画着一朵梅花,格外的醒目。

青年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脸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

紧接着,他好似又寻到了新生,重新投到了音乐创作当中。

弹奏着钢琴,谱写着曲目,一次又一次的站在摆满鲜花的奖台上。

当再一次展开印有梅花的信笺时,他那一脸的期待和笑容突然凝固住了,随即变得无比的痛苦,紧握着双拳大声嘶吼着什么。一把掀翻了桌子,自己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停地用撞击着墙面。

可以想象,他此时的心又该是何等的沮丧和悲伤?

青年变老了,长出了浓密的胡须,高高的发际线后也是一片苍白。

可他每时每刻手里都握着一封信,印有梅花的信,痴痴的观望着。

窗外的梅花谢了又开,不知几个春夏。

好似终于承受不住那种无形的苦痛,缓缓的拧开了小药瓶,一仰脖子尽数倒。直到此时,他两手还紧抱着一个小铁盒,那里边装有满满一箱印刻着梅花的信件!

画面彻底黑了下来,最终又脱镜而出,再次凝聚成了小黑球。

这些片段串联起来,就是灵一生的记忆。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可这些片段和记忆却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处,即便死去这么多年,也久久不能忘!

他到底是谁呢?又有怎样的夙愿未了,竟让他如此执著。

而且又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孙家母俩呢?

灵早已死去多年,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一直萦绕于心的夙愿又是什么。可从方才镜中影像可见,肯定和那封信,更确切一点说,是和那个写信有关!

既然与这灵是同一时代的,写信现如今也应该早就去世。

那么他纠缠孙家的母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肯定是从她们身上嗅出了故的气息!

孙大婶是俄罗斯,说不定她的先祖就是那个寄信,事肯定是这样的!

孙大婶虽然满面病容,可无论言谈还是举止,都在无形中透出一种既高贵而又典雅的气质,想来自小就受过极为正统的家庭教育,由此可见,她的家庭乃至传承肯定不简单。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嫁给了孙长顺这个普普通通的货车司机。

对了,饭前她还曾很正式的再次向我介绍过自己。

她说的全名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莎娜古丽椰,什么什么梅克。

外国习惯把家族姓氏放在最后边,也就是说梅克应该就是她的姓氏。

寄居在这块木板中的灵所有的记忆又全都和音乐有关。

梅克,音乐,俄罗斯……

把这几条线索串联在一起,猛地让我一下想起了什么!

我马上用手机点开百度,查找关键词:“梅克,音乐。”

网页刷新之后,我就马上找到了答案!满篇满页都是梅克夫和柴可夫斯基。

就连他们之间的通信也被编成了书籍流传于世。

他们之间罗曼蒂克一般的史更是可歌可泣,甚为动,直至如今,仍被赞颂传扬!

众所周知,柴可夫斯基是十九世纪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被称为世界第一旋律大师,在他手上诞生了诸如《天鹅湖》《睡美》等无数首流传全世的经典名曲。

他自小就非常好音乐,甚至达到了痴迷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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