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鲜血谱就的乐章（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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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么少的兵力就敢……伦到底想要什么？

尼寇莱和图勒哈的眼在空中汇，仿佛要擦出火花。

“意思就是，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黑沙领的骑士面无表：“埃克斯特很快就会迎来新生。”

尼寇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内鬼，对么？”陨星者捏紧他的刀。

他冷声道：“你们计划了多久？能将两千带进龙霄城……无论是灾祸引起的混，或者区区一个黑帮子，都远远做不到这一点——你们还收买了什么？”

总守备官累斯顿？甚至首相里斯班？

但图勒哈并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格里沃阁下，”火炙骑士转向瘸腿的老兵，表恭敬：“我听闻过您的大名，也知道您向来对沃尔顿家族的统治心存不满……”

尼寇莱微微皱眉。

但格里沃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不用说了，”格里沃呼出一气，轻松地道：“我确实看那个努恩不顺眼，我们的国王也的确是个混蛋……”

图勒哈眼前一亮：“那您……”

“但是，查曼·伦？”格里沃没有给他嘴的机会，老兵露出大黄牙，街痞子也似地嘿嘿一笑。

“虽然又穷又苦，也不识几个字，但我好歹是个北地。”

“哪怕对自己的国王再不满，也不会带兵杀进王都，”格里沃的语调越来越寒冷：“更不会把我的忠诚，贱价卖给一个弑亲禽兽和背君叛徒。”

火炙骑士露出惋惜之色，垂首叹了一气。

“很少有能理解大公阁下的苦心与坚持，”图勒哈抬起，严肃地道，仿佛没听出格里沃的讽刺：“但请相信我，他的付出和牺牲，乃至他所做的不为世理解的一切，都是为了埃克斯特的前途，为了北地的未来。”

格里沃朝着地上呸了一，一脸嫌恶。

“为了大公之位弑杀亲兄，还趁着灾祸大开杀戒，平民血流成河的时候，来争权夺利捡便宜？”

老兵恶狠狠地道：

“这种统治者，能带给北地什么未来？”

图勒哈没有说话。

一边的乌拉德甩了甩满的辫子，表狠：

“也许我们不该再费时间了。”

这位剑区集市的老大唿哨一声，眼玩味：

“按照大公的命令，如果骗不过他们，就得执行b计划了。”

“这可能有点痛。”乌拉德森地道。

此言一出，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就像是天平的平衡被打了。

图勒哈缓缓点：“你知道，勋爵阁下，我是真的很想和你过过招。”

“以弥补我未能手刃溯光之剑的遗憾。”

“那你今天就得偿所愿了，雪地里的那两下确实不够过瘾。”尼寇莱抽刀在手，淡淡回答。

尼寇莱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巡逻队员。

还好，黑沙领的士兵并不多，还不到四分之一，绝大部分只是乌拉德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而已。

靠着废墟的地形，也许能周旋。

但这批“巡逻队”参差不齐的素质，却并没有让尼寇莱的心变得更好：黑沙领的主力，现在都在哪里？

或者……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图勒哈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只是看着乌拉德轻轻地挥手。

巡逻队们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还能再打吗？”陨星者松开格里沃，让老兵自己站稳：“瘸子？”

“别开玩笑了，死脸，”脸色极差的格里沃，狠狠地咳嗽着，抹掉嘴边的鲜血，咬牙道：“现在？”

“我还能再怼死一百个灾祸——”

但老兵的话戛然而止。

随着乌拉德的挥手，将近五十个来到巡逻队的最前方，分成两排半圆弧线，前蹲后站。

只见五十名士兵们齐齐举起手上的武器，死死对准两位极境高手。

尼寇莱的呼吸突然一滞，格里沃则瞪大了眼眶。

那是……

整整五十把十字步兵弩。

对付……他们两个？

格里沃的所有话语，在那个瞬间汇聚成一个词。

一个尼寇莱也无比同意的词：

“！”

八条辫子的男微微侧身，退属下的阵势里。

“两位勇武过、名震王国的大，请容鄙再最后自我介绍一下。”

“柴尔·乌拉德。”

“在龙霄城做点小生意，”乌拉德哈哈一笑，仿佛非常开心：“从步兵弩到魔能枪……都是业务范围。”

尼寇莱和格里沃看着密密麻麻的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