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被历史遗忘的人（3/5）

界。”

塞米尔的语气包含力度：

“怎么样？”

此话一出，囚犯们沉默了一瞬。

小尼淡淡地望着塞米尔，塔尔丁和布里都皱起眉，纳基还在安慰着发抖的坎农，贝莱蒂跟奈则毫无反应。

“自由，自由？”

塔尔丁甩了甩，让他看上去就像在马戏团里的小丑，只见他戏剧地扬起双手，在空中挥了挥，嘴角弯出夸张的弧度，哈哈大笑：“大家伙儿，他说，他要给我们自由！”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夸张，甚至有些假。

塞米尔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昔同僚们。

“怎么了？”

没回答他，只有小尼摇着，微微吐气。

“你知道，塞米尔。”

“当年，我们每个都坚持自己是无罪的，”小尼低着，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吻道：“拒不认罪，所以，我们被送到了这里。”

塞米尔呼吸微变。

“不公的对待和审判，”他点点，浮现不甘心的色：“这是那一天，他们强加在我们身上的……”

但小尼猛地抬！

“不，你听我说，塞米尔！”

“我们有过错，我们失职了，陛下和王储殿下，他们在我们的看护下丧命……但我们没有通敌，我们不是叛徒，王室卫队没有背叛先王……我一直认为，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无罪的。”

小尼贴着栅栏，几乎要触碰到那危险的魔法造物。

但他依旧瞪着眼睛，颇为经质地对望着牢房外的塞米尔：“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都坚信这一点，所以我们咬紧牙根，再怎么经受折磨也不松。”

“所以我们铁骨铮铮，扛着指责和污蔑，却依然挺着背脊走监牢，就像一个硬汉。”

“因为我们没做就是没做，无罪就是无罪。”

塞米尔愣愣地回望着他，心中疑惑。

直到小尼的下一句话。

“直到你，塞米尔，”小尼的脸色突然扭曲起来，他猛地站起来，恨恨咬牙：“直到你逃脱了押送的队伍，消失在我们的‘坚信’之外。”

塞米尔眉起伏，捏紧了拳：

“小尼……”

小尼突然一个前扑，双手抓住了栅栏！

包括塞米尔在内的所有都吓了一跳，塞米尔更是下意识地向后一步。

“尼，你……”

“告诉我，塞米尔，”只见小尼死死抓着栅栏，手指不住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似的，却依旧愤恨地盯着塞米尔：“当年，你为什么要逃跑？”

“抛下你的所有同袍，所有弟兄？”

啪！

随着栅栏的一道闪光，小尼痛呼一声，向后坐倒在地上。

但他不管不顾，只是举起冒烟的双手，冷冷地盯着塞米尔：“为什么要用懦夫的举动，加我们的罪烙？”

“坐实我们的罪名？”

塞米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尼的举动，转看向其他囚犯，却发现他们都用一种陌生的表看着自己。

坐实罪名……

塞米尔看着无数的尸骨，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

他吞吐了一下，欲言又止，在踌躇与犹豫中咬字道：“对不起。”

“你知道，小尼，你知道的。”

塞米尔颤抖着低。

“十八年前……我能为那场悲剧承受所有代价，无论降职、刑罚、折磨、流放，甚至是死亡。”

“但是这个？”

塞米尔猛地睁眼，举起火把，照亮了四周。

尸骨，牢房，尘灰。

“在不见底的地牢里发臭，腐烂，遗忘，然后永远沉默在此，连水花也不曾溅起？”

“让我们的耻辱和污名永远埋在地底，永不得弥补？”

塞米尔的表变得越来越扭曲，似乎在水中挣扎的溺者，好半晌，才从抽搐不已的牙齿间咬出下一个词：

“不。”

“我拒绝。”

他斩钉截铁地道，直直地盯着小尼，眼里尽是痛苦和愤恨。

“像你所说的，我们没做就是没做，不应该背负这样的折磨这就是理由。”

出乎意料，小尼笑了。

笑得很开心。

“是么，你只是一句‘我拒绝’，就脆脆地逃了，倒是现在还跑回来劫狱。”

“所以你作为王室卫队的骄傲呢，尊严呢，荣誉呢，”小尼举起手，晃了晃肩膀，讽刺道：

“你曾经倾注在上古禁卫誓言里的热血呢？”

塞米尔再次沉默了一瞬。

好半晌，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