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最伟大的君王（5/6）

们自己制造出的武器，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吗？】

那一刻，泰尔斯眼前浮现的，是那个蓝衣男子优雅的笑容，以及他泛着蓝光的幽幽眼。

【问得好，你已经越来越接近世界的真相了，王子殿下。】

泰尔斯怔住了。

他明白了什么。

直到瑞的话幽幽传来：

“战后的类英雄们用惨烈的事实证明：所有现存的传反魔武装，都无法封印血棘和黑兰。”

黑牢里的塞米尔轻挑眉毛。

只见瑞笑着投下了火把：“没错，终结之战里最强的武器可以封印几乎每一个魔能师，终结它们带来的灾难，却唯独无法伤及它们的铸造者，哪怕一分，一毫。”

火把摔落在地上，溅起火星，却在滚动中渐渐黯淡。

不再发光发热。

“是啊，想想也是，如果我是她们，为什么要做损不利己的事呢？”

瑞抬起，在昏暗了不少的黑牢里轻声叹息：

“所以，血棘与黑兰，两位魔法皇作为世上最强大的魔能师，作为无法封印的例外，如两道不可打的禁忌，横在整个世界的上。”

“她们多年以来无能制，凌驾万物，超然至上，铸就了埃罗尔世界长达七个世纪的恐怖平衡，诸国与各族皆如寒蝉噤声，怒不敢言。”

听着瑞的话，带着淡淡的惊愕和些许的明悟，泰尔斯的思绪转动得越发灵活。

他某位秘老师的话再度响起：

【可是传反魔武装的秘密一直捏在双皇的手里，我们不得而知。】

【这是压在我们肩膀上，将近七百年的枷锁。】

【至今难解。】

那个瞬间，他感觉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很多迷雾都遽然一清，许多谜团迎刃而解。

有此一念的不止他一个。

塞米尔的脸颊微微一动。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兀地抬起来：

“等等，断龙者在十八年前还不是传反魔……那就是说……”

塞米尔的话停滞在嘴边，随着他的脸色一齐冻结。

瑞仰而笑，笑声传扬在大厅里。

“对，虽然不清楚详，但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

瑞吸一气，低下来。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反着塞米尔的火把，瞬息锐利起来，仿佛捕猎的猛兽。

瑞轻轻松手，手上绘着断龙者的纸张悠悠滑落：

“十八年前，史上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并非出自魔法皇之手的传反魔武装……”

“在星辰王国，在这件断龙者的胚基之上，堪堪铸就。”

他的声音仿佛黑夜里靠坐炉边的吟游者，节奏井然而声调秘

塞米尔整个都冻结住了。

随着瑞的话语渐渐散开，黑牢里的气氛从没有一刻如此可怕，仿佛他们在说的，是世界上最难以承受的秘密。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那张纸在空中飘了两下，落到地上顽强燃烧的火把上。

“十八年前，那位常治之王，艾迪·璨星二世，他和他麾下的星辰王国，重现了终结之战的先迹，造出了一件前所未有的禁忌武器。”

瑞的声音变得凌厉而凝重，带着直上泰尔斯背脊的淡淡寒意：

“一件没有丝毫双皇痕迹的传反魔武装。”

火舌舔上纸面的断龙者，将尚算明晰的素描染成令不安的焦灼漆黑。

比黑牢里的色调还要浓重，还要幽。

“一件能够完全封印血棘与黑兰的秘密武器……”

瑞的声音冷冷传出，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画纸的烧灼轻响：

“一件能够彻底终结她们七个世纪以来恐怖霾的……”

“完美反魔武装。”

啪嗒。

火苗微颤，火星裂。

泰尔斯的思维已经近乎冻结，他只觉呼吸停滞，手足发凉。

黑先知的莫名态度。

艾希达的狂热。

北境公爵下狱前的歇斯底里。

努恩王告知真相时的耐寻味。

小滑临别时的欲言又止。

还有……血色之年的秘密。

无数可怕的答案和疑问爬上心。

“当然，”瑞冷笑道：

“它也是血色之年里，璨星王室集体去往狱河前的……”

“摆渡铃。”

黑暗里，刑罚骑士那带着颤抖的声音慢慢响起：“不……”

泰尔斯突然觉得，周围的环境是如此黑暗，如此死寂，如此寒冷。

瑞吃吃发笑，映衬着萨克埃尔的淡淡啜泣：

“难以想象啊，艾迪二世，那样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