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太高了（4/7）

些年，你还……好吗？”

空气里的回答依旧简短：

“好。”

泰尔斯轻轻点着，嘴角微弯。

是啊。

还是那个他。

缄言，沉默，惜字如金。

那个曾经的面具护卫。

不是么。

想到这里，泰尔斯突然话锋一转：

“你认识萨克埃尔，对么？”

这一次，空气里的回答过了好几秒才响起，充满莫名的感：

“很久，以前。”

泰尔斯皱起眉，他的语气充满担忧：

“他说，你的面具，那是王室的秘宝之一。”

房间里很安静。

没有回答。

泰尔斯吸一气。

他回过，看着昏暗狭小的室内，依旧没有看见任何活的迹象。

等不到约德尔回话，泰尔斯只得叹息着追问：

“他还说，使用那个的面具，是有代价的？”

又是足足好几秒的沉默，到泰尔斯忍不住想再开的时候，面具护卫的声音传来了：

“没事。”

“每个都有要付出的代价。”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却充满未知的意。

以及结束谈话的决绝。

他不准备说了——少年读出这一层意味。

可泰尔斯却不满意：

“所以那究竟是什么？”

他担忧地望着身后的虚空，感觉自己隔空喊话的样子颇有些傻气。

没有回答。

“约德尔！”

这一次，泰尔斯的语气带了些催促的意思。

“我真的很担心那个……”

可回答他的仍然只有寂静。

泰尔斯无奈地吐出一气。

“我见到了！”

少年紧皱眉盯着虚空，不满而担忧：

“当瑞试图摘下它的时候，你的反应，就像是他要剥了你的皮一样！”

“如果你真的没事，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摘……”

泰尔斯停下了急促的话语。

昏沉的室内一片死寂。

黑暗中的那片影也毫无涟漪。

沉稳如故。

好吧。

既然这样。

泰尔斯吸一气，收起不爽的绪，学着过去六年学到的架势，变成那个面对咄咄的龙霄城诸侯时清高自矜、尊贵孤傲的星辰王子。

“约德尔·加图，”泰尔斯肃穆而冷漠地道：

“我命令你：告诉我。”

他抬起下，提声正色：

“这是我的命令。”

“来自第二王子，泰尔斯·璨星的命令！”

声音冷酷，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回应的依旧是沉默。

泰尔斯突然觉得，黑暗中的那片影，仿佛动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道冰冷而嘶哑的嗓音：

“泰尔斯王子。”

隐约而碎。

无而冷酷。

“吾只服从陛下的命令。”

话音落下。

那个瞬间，泰尔斯只觉得周身一冷。

只服从……

陛下的命令……

他愣愣地看着那片虚空，有些发蒙。

是么。

泰尔斯恍惚地吸了一气，僵硬地回过来。

不再看向身后。

几秒后。

“好吧。”

泰尔斯听见自己不自然地开，只觉得舌僵硬而生疏，连刚刚的蛇手都不如：

“当然，陛下的命令……”

他艰难地道：

“当然。”

泰尔斯呼吸了几次。

他拿起餐具，重新开始进食。

一如方才。

但是。

就在刚刚，他第一次觉得，背后那片看似无的影所给予他的……不再是安全感。

那张陌生而熟悉的紫色面具所带给他的……也不再是踏实感。

陛下的命令。

是啊。

我忘了。

他从见到的我第一天起，执行的就是……

陛下的命令。

泰尔斯突然想起了龙霄城里的塞尔玛。

想起了围绕在她身边的，看似为大公服务，服从她命令的，尼寇莱和里斯班。

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冷。

出的泰尔斯强着自己，按照姬妮教导的最标准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