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第三者（3/5）

更轻松。”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直到泰尔斯缓缓睁开眼睛。

“所以，公爵阁下，既不属于贵族，也不忠于王权的第三者。”

西里尔眼微眯，他感觉得到，这一刻的王子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泰尔斯直直地望着他：

“我能指望你的力量吗？”

两沉默了一会儿。

仿佛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时刻意味着什么。

几秒后，公爵缓缓开，脸上不带一丝笑容：

“如果我是崖地的独眼龙，我会说‘能’。”

泰尔斯在鼻子里轻嗤一声：

“但你不是。”

公爵慢慢点，又继而摇：

“我不是。”

王子轻叹一气。

当然。

他明白了。

但泰尔斯随即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了。

“你知道吗，北地不问‘能不能’。”

王子的语气颇为怀念：

“他们只问‘做不做’。”

公爵不由一怔。

但几秒后，法肯豪兹轻笑起来：

“有时候我还挺感激北地的——哪怕再没脑子，至少替我们养了个有趣的王子。”

泰尔斯也笑了：

“这是你第三次骂他们了，为什么这么恨北地？”

西里尔公爵停顿了一瞬，脸上色复杂。

“因为我婆娘就是个北地。”

泰尔斯愣了一下。

公爵阁下望向泰尔斯，煞有介事地摆摆手指：“给你个忠告……”

“别学我。”

言罢，不待愕然的泰尔斯反应，西荒公爵就大笑出声。

在对方尖利刻薄的笑声中，泰尔斯的脸色却渐渐冰冷下来。

“我要怎么确定？”

公爵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子紧紧盯着西里尔，话里带着满满的谨慎：

“第三者——虽然你说得天花坠，可以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只想把我推到斗争的风尖，拿我做挡箭牌和攻城锤？”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直到法肯豪兹悠悠吐出一气，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嗤笑一声，重新看向泰尔斯：

“一年前，当你还在龙霄城堆雪玩儿的时候……”

“你父亲秘密来信，要求我们动员军队，以营救他的王位继承回国。”

泰尔斯心思微凛：

一年前？

王子归国，这盘棋局，这次博弈，究竟布局了多久？

西里尔似是出，兀自继续：

“西荒的诸侯们——我的封臣们自以为逮住了一个罕见的机会，脑发热的他们趁机刁难勒索，想从王室的‘代管’下要回刃牙营地，而陛下痛快地答应了。”

说到这里，法肯豪兹公爵的眼一凛：

“但我的一位廷臣曾劝阻我不要出兵，他认为这是不怀好意的陷阱。”

泰尔斯皱起眉。

公爵冷冷地看着窗下的刃牙营地，突然转身。

“可法肯豪兹依然出兵了。”

“哪怕我知道其中有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吗？”

泰尔斯默默地与他对视了几秒，撇开视线。

“你说过了。”

王子望着别处，略带讽刺：

“面对封臣，你不想做那个取代了国王，阻碍诸侯们夺回权势的众矢之的，在两面夹击中倒下。”

他讥讽道：

“比如现在，你不就是被他们推出来找回场子的吗？第三者？”

这一次，法肯豪兹看了他很久。

“不。”

公爵缓声开

“因为……”

“从冷酷的国王陛下到狂热的西荒诸侯，在这场权力博弈的参与者里，我是唯一的那个。”

唯一的那个？

泰尔斯略有愕然。

“当传说之翼和我的封臣们都盯着刃牙营地，没在乎沙漠里的正事，没在乎那个本该是主角的王国继承的时候……”

西里尔慢慢严肃起来：

“我是那个唯一相信的……”

“我相信，比起刃牙营地的归属，比起贵族们的权位，比起陛下的成败……”

公爵俯下腰背，几乎把贴到拐杖上，远远斜瞥着泰尔斯，按在拐杖上的右手则直指第二王子：

“营救你，营救泰尔斯·璨星王子安然回国。”

“才是所有真正应该在乎的——第一要务。”

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