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命运如诗(5/5)

位、身份、年龄、差距、外界的言、王室的体面、王子的责任。

,一切都是借

是我享受着与你在一起的快乐,要求你的体谅与理解,自己却唯独不愿作出牺牲的借

你是对的,猫儿。

也许剖开胸膛,刨开骨,撕开皮肤,真正展现在阳光下的海曼·璨星,只是一个徒有虚名,没有担当,不敢面对真实自我的胆小鬼。

现在,荒漠告急、兽和荒骨们异常聚集的报,就放在我的桌面。

可我却无法不想念这些年来,我们共处的时光。

我想念你轻盈的脚步,想念你动的歌喉,想念你隽永的诗文,想念你纯真的笑容,优美的嘴唇和清澈的眼。

还有你林间踏露,月下起舞的身姿。

我可以在最危险的敌面前引经据典滔滔雄辩,在最狡猾的商面前理智冷静高谈阔论,在最危急的势下泰然自若举止自如。

却唯独无法,无法在为你而写的信里保持强硬,理直气壮——此时此刻,就连我的笔尖都在颤抖,我的字迹难看得如同兽作画。

可我明白了,猫儿。

你给了我最珍贵的机会,去发现最真实的我。

我的世界,只有与你有关,才有意义。

可一想到我会因为一次无谓——也许不是那么无谓——的争吵而失去你,我的心就不免如刀割般痛苦。

你就像天降的甘霖,洗刷我的一切污秽,涤净我的浑噩伪装,浇灌我的所有疯狂。

没有了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

我已经想象不出来了。

所以我明白了,猫儿。

你。

没有条件。不计代价。义无反顾。

舍此,无它。

无它。

————

看着逐渐有些缭,却仍旧维持着别样美感的笔迹,默默读着信的泰尔斯不禁注意到,在这几行字之间,墨迹有些化开,像是沾染了……

泪痕。

泰尔斯出了几秒,继续读下去。

————

但是。

也许你不理解,但是冒着再次激怒你的危险,我的猫儿。

在你我之外,在这个污浊的世间,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最后一件。

我知道,在我们彼此的共处间,我不该拿自己烦不堪的俗事来污染你的耳目,也知道你厌倦了我为无趣无谓的政务劳身心,更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忧心忡忡万事心的一面。

对不起。

但自你走后,我已没有能倾诉的了。

我无法告诉你现在的况有多难。

血亲,家族,王国,政治,历史,未来,所有的一切都织在一起,解脱不开,挣扎不开。

对不起,猫儿,我你。

可我不能就此走开,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刻。

我想乞求你原谅我,我的猫儿,我的,我的心之血,我的天生之罪,我的疯狂之源。

原谅我。

原谅我要亲自走进不见底的漩涡,甚至置我们本已初现曙光的未来于不顾。

但正如你所言,你我,并非我的皮囊身,并非我的诗句文采,更非我的身份地位。

而是我灵魂处的,那一点光芒。

现在,那点光芒突然闪烁起来了。

它告诉我,该去做什么。

做完之后,我的猫儿,无论残酷的现实放在我们身上的枷锁有多沉重,无论彼此的身份会为我们留下多少碍难,无论父亲会对我们的作出怎样的回答,无论命运会对我们的结合给出祝福还是诅咒。

都不再重要了。

反正,在家族的历史上,从来只有我们狂妄地冒犯诸,而诸从未宽容地护佑我们。

你,猫儿。

永远。

等我。

等着我在这令窒息的漩涡里了结一切,还清欠债。

等我。

————————你的、希望也是你所

————————H·N·璨星

————————660年11月19晚,于刃牙营地

【命运如诗,韵式何知?】

又及:我会让罗曼传达这封信,自从你熟悉的泰诺不幸亡故,他就是我最可靠的信使,熟知通往半塔的路线——就是脾气愁,时不时有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