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日暮(2/2)

。墨觞夫没有来,房里的大丫鬟也一个不见,大约在楼上忙碌,或根本没将这事儿放在眼中。

屋里团团围着三四个健、两个管事妈妈,沿墙根还站着小厮,手中拿着足有小儿手腕粗的麻绳。透过重重影,那个要被送走的残败子还坐在地上,挥舞着什么东西。手不少,偶尔上前一下,却不见什么实质的动作。小阁主不禁要皱起眉,疑心其中有谁在故意纵容。

走近几步,主仆三个驻足门前,沈渊看清了观莺。地面还是脏的,残羹冷炙泼洒出来,没有打扫,寒冬里经过一整天,已经上冻了十之七八,看上去就滑脚难走。

果然不出花魁所料,从前那个牌没有洗漱,没有更衣,甚至没有稍微梳一下发,刚养好的嗓子又明显嘶哑,喝骂着前来拿她的,夹杂几句凄厉骇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