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算算账呗(2/2)

约而同的否定了桂重阳的身份。

就算桂重阳是桂远的孽子又如何?如今桂远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梅氏,桂重阳只能算是“外室子”,没有梅氏这个“嫡母”点,就不了桂家户籍。他们身为梅氏的娘家,自然能为梅氏做主。至于镇子上的江五爷,就算如今有点关系,也不过是赘婿,两姓旁,不好明面上为桂家撑腰。

桂重阳小胸脯挺得直直的,道:“晚辈今籍,正是桂家长房户主,要不然也不会心这些。姑姑八两‘嫁妆’,放在手中钱生钱,十几年出息,总要再添几两银子。梅表姐两岁半桂家,至今十一年半,春夏秋冬,四季衣裳;一三餐,伙食零嘴,又读书识字、红绣花的手艺,处处都是抛费,总要在梅表姐出嫁前将这些都算清楚。两处加起来,可不是要好好与梅家算一算?”

梅氏等自然之前得了桂重阳的话,知晓他会为梅朵做主,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方式,竟然不是防备梅家,而是主动向梅家索要“抚养费”与梅氏之前的嫁妆银,都是意外震惊。

落到梅氏父子眼中,三的反应佐证了桂重阳的话不是作伪,是真有索要银子的意思。他们父子心黑贪婪,自然也当桂重阳是同辈中,心里暗骂他无耻,却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毕竟十来岁的孩子,又是外地刚回来的,估计是想银子想疯了。

梅童生冷哼道:“抛费?算账?要不是你们桂家,我那侄儿怎么会枉死,朵丫怎么会成孤儿?你们桂家造孽,抚养遗孤不是当有之义。”

到底是厚颜无耻的读书,这回功夫脑袋里已经转过弯,看着桂重阳如同看跳梁小丑。

梅秀才亦帮腔道:“造孽啊,若不是老村长失银、桂远窃银,村子里也不会那么多无辜枉死。”

这父子两个心黑,眼见桂重阳不善,就将十几年前的事翻出来,为的不过是提醒村,不要接纳桂重阳。

大门,影影绰绰的,已经围了几个村看热闹。梅氏父子这番话,就是给那些听得。

桂重阳没有反驳,反而落下泪来,哽咽道:“十三年前,死了九,有五是桂家的,祖父也随之吐血身亡,那是六条命啊!祖父失银后曾散尽家财弥补,两位叔祖父也舍了家产出来,要不是有黑心落井下石,压低了田价,那六十亩上等田本该够二百两银子的。那丧尽良心的恶,为了几十两银子的便宜,害死了几条命,老天有眼,都看着呢,总要叫恶得了报应,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村里谁不晓得,桂家三兄弟的六十亩田,如今是在杜村长名下;不过十三年前,杜村长即便使手段,也不会真的以自己的名义买地,而是打发了别中间过了一手。等到那地落到杜村长手中后,杜村长只说是高价买的,不愿意自己村子里的地让外占了去。

因此,桂重阳这话,也不能说他就是骂的是杜村长。

其实桂大海当年能做村长,不能说家资富饶,可子还算过得去,只不过是桂远落第后一场大病花费了不少银钱,使得家里没了积蓄,遇事才只能卖地的地步。

土地是庄户家的命根子,桂大海当年为了补上失银,不仅卖了自家的田,连两个弟弟家的地也卖了。那是六十亩田,旁边围观的想起桂家三兄弟的能与桂家当年增增上的子,也是唏嘘不已。

之前没有提及此事,都将“九丁之难”归罪与桂大海父子,如今被桂重阳解开,们才想到,那个使关系压价买地的“商”也不清白。那可是六十亩整块地的好田,就算是卖得急,寻常庄户家卖不起,可镇子富户最喜欢这样连成一片的整地。

要不是“商”不一手,桂家的地正常价格卖出去,二百两银子就够了,就不用出丁,那九个就不用死了。那“商”可是杜村长认识的,还转手将桂家的地卖给了杜村长。

门外听着的村接耳,想起杜村长,表都有些微妙。之前怎么没想到,这杜村长也跟那九条命沾着系呢?

梅氏父子在旁听了,觉得不好,这是要为十三年前的事“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