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战后（2/3）

符锦枝见自家夫君的表，勾唇笑，“夫君，你最大的功劳是，心胸宽广。试想天下多少，都认为子就应该待在后宅，子就应该比男差？若不是夫君心胸宽广，纵我计谋再出色，也是枉然。”

“夫的智谋，任何都不会忽视。”金猛对于这点还是有自知的。

他默默想，他最大的功劳，应该是娶了自家夫才是。

这夜，符锦枝和金猛睡得都很沉。

然而，睡不着的却有很多。

卫将军府中，卫夫突然惊醒，“素月？素月？你快去看看，外面的战况如何了？”

说着，卫夫迫不及待下床，她光着脚，走到了窗边。

被喊的素月，快步从外面走进来，她一见站在窗边的，登时担忧道：“夫，天气凉，您怎么能只穿着单衣就下床？”

眼角余光扫到了床边的鞋子，素月更是变了脸上，“夫，您不穿鞋会生病的？”

闻言，卫夫看过去，“素月，您刚才去哪了？”

这话让素月脸色一变，她刚要回答，就见自家夫推开了窗子。

“素月，那边怎么着火了？”卫夫问着，惊恐现于脸上，“是不是西城门失守了？”

素月艰难开，“夫，西城门没有失守。”

“没失守？”卫夫惊讶了下，然后又道：“也对，若是失守，外面应该会有喊杀声。”

这么想着，卫夫仔细倾听，“我听着外面好像是欢呼声？”

“夫，将军他们胜了。”素月艰难的开后，就见自家夫，身形顿时僵了。

素月吸一气，她先是取了披风，然后她走到窗边，将披风披在自家夫身上。

卫夫反手握住丫鬟的手，她颤抖道：“素月，将军他们真的胜了？”

“夫，婢先扶您回床上，然后婢仔细说与您听，好不好？”素月忍着泪水哄道。

卫夫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回道：“好。”

主仆两回到床边，素月才开道：“夫，刚才婢出去，就是因为外边传来消息，金猛大将军带领咱们全城军士和百姓大胜了蛮子……”

停顿一下，素月又继续道：“金猛大将军还用计，引太阳王进城，生生用火烧死了太阳王。外……外面，都在欢呼呢！”

“怎么可能？”卫夫不信，“金猛就是一莽夫，他怎么会大胜蛮子，还用火烧死太阳王？”

素月：“夫，婢开始也不信，可婢亲自去问了，都是这么说的。”

卫夫生生盯着素月看了半晌，刷一下起身，“将军回来了吗？我要亲自去问他。”

“夫，婢问过了，将军没回府。”素月拦住主子道：“夫您想想，大胜蛮子，将军定还在打扫战场……”

卫夫用力推开眼前，激动道：“他卫鹰打扫战场，我信儿芷儿怎么办？”

突然的大力，素月被推倒在地，但她知晓主子心激动，不敢让主子出去。

于是素月想也不想，抱住要离去的腿。

“夫，大胜蛮子是喜事，您万不可现在去闹啊！”

这话一出，卫夫仿佛被定住了。

此时一阵冷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屋中，打在卫夫身上。

冰冷的风，就好像卫夫此时冰冷的心。

她身形一萎，跌坐在床上。

微微低，卫夫苦涩的开，“素月，你说的对，大胜蛮子是喜事。这样的喜事，我应该笑才是。可……”

卫夫脸色埋上一层影，“可他卫鹰太狠，竟不让我澄清信儿芷儿出城之事。素月，你知道吗？我本已经做好殉城的准备了。”

“夫，您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素月跪在地上，心疼的求道。

卫夫：“不，我要说，素月，我要说。我现在也只能和你说了，为了信儿芷儿，我不能去和将军说，去和他卫鹰闹，可我心里难受呀！”

卫夫咬牙：“我宁愿殉城，也不愿他金猛大胜蛮子。只要……只要肃安城被，我信儿芷儿出城之事，就不会总有揪着，可天不遂愿，金猛他胜了，他一个莽夫，他一个黄小儿，居然胜的如此简单。滑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重重拍在床上，卫夫恨恨道：“我信儿与他金猛，年龄相差不到一掌之数，可后世提起，他金猛是杀了太阳王的男，我信儿却是连蛮子面都没见到，就逃走的懦夫，这让我信儿有何脸色见？还有芷儿，芷儿今年已到可相看家的时候，现在却坏了名声。哪家重规矩的家还肯娶我芷儿？”

卫夫痛心哀嚎：“我可怜的信儿芷儿，后要怎么办啊？”

眼泪啪滴流出，素月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

她只道：“夫，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