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当年的故事（3/4）

”

“第一次杀是什么时候，能和我说说吗？”

“啊呀，那可真是忘不掉的回忆啊！”6希回忆了一下，随即道：“六岁的时候，我一个到镇上去玩，遇到了几个特别‘亲切’的。他们给了我很多好吃的点心，吃了以后我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格罗伦港了。”

“以你表现出来的才智和成熟，即便当时才六岁，我也不太相信你会上几个贩子的当。”奥鲁赛罗摇道。

“那可不是几个简单的贩子。”6希道：“他们其实属于一个规模很大的贩组织，无论是类、灵、矮、兽甚至是巨，都是他们的商品之一，当然，我没有上他们的当。其实，自从在索斯内斯的隶黑市中高价拍出一对木灵姐妹的时候，蒂朵姐就已经盯上他们了，而我被拐走，自然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当然，那个演技技能，我也就是那时学会的。”

奥鲁赛罗盯着看着6希脸上的血迹，看着他侃侃而谈。

“贩子再明，也想不到我一个‘小孩’却是探子，我在路上偷偷留下了只有木灵才看得出来的标记。然后，在那个贩努团准备将我们从格罗伦港运往南方的时候，一支灵部队，由鹰眼兄亲自带队，在码将他们一网打尽，赃俱获。”

“嗯，这个事，我好像也听说过。”奥鲁赛罗点道。其实，他不只是听说过。格罗伦虽然是自治港，理论上还是联邦的领土，诺尔达灵大队进城中杀捕，在当时还引起了很大的外纠纷。奥鲁赛罗更知道：那个从事贩的黑道组织，其实有着很多联邦高官的背景。

“那你呢？既然灵们赶到了，似乎也不用你动手杀了吧？”奥鲁赛罗问。

“是我自己要求的。”6希淡淡地道：“我曾今亲眼看见，那个贩子的老大把一个最多十一二岁的孩子蹂躏致死。其实，那个渣本来是要来找我的，是那个孩子保护了我。我总觉得：如果我不亲手将那个渣弄死，以后一定会睡不好觉的。”

奥鲁赛罗沉默，无言以对。

“杀他的时候其实很简单。两个灵压住了他的胳膊，而我只用拿起一把匕，往他喉咙上捅一刀就好了，但那个时候，我足足捅了二十五刀……二十五刀。如果不是鹰眼兄拉住了我，也许会有二百五十刀也说不定。”

“……之后呢？杀之后的感觉怎么样？”

“获得了不少经验呢，”6希不由得笑了起来，血迹斑斑的致脸庞上却又一种璀璨而残酷的美，“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杀居然也能够变强。”

奥鲁赛罗不置可否地摇了摇。自然，他把6希中的经验理解成了“杀的经验”。

“杀肯定是会变强的，不然也不会有走所谓的修罗之道了。不过，这种变强肯定不会是你想要的。”

“当然咯，当时的我，要那么多经验有什么用？况且把活生生的变成经验……嘿，我结构还没那么诡异。”6希撇撇嘴，突然想起来什么，盯着奥鲁赛罗道：“您老不会是怕我杀了以后不正常，来开导我的吧？”

奥鲁赛罗却耸了耸肩，然后道：“确实有很多，因为承受不了杀的罪恶感，有的脆自自弃，走上修罗之路，有的则接受不了直接疯掉了。”

“您举得例子位面也太极端了。”6希笑了起来，“老实告诉您，当时的我的确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后来我又突然觉得：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死不足惜的家伙，何必要为他们的死亡抱有罪恶感呢？自己折磨自己？也不嫌蛋疼？”

奥鲁赛罗怔怔地看着6希半晌，脸上渐渐浮起了笑容：“嗯，杀伐决断，却又不为嗜杀而杀，你这孩子果然不错，嘿嘿嘿……怪了，蒂法里奥怎么就没有把你调教出来呢？难不成那老家伙脑袋被龙踩了？”

6希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地图：“咱还是说说这玩意吧。您老家是不是早知道有这副地图了？否则为什么打掉了守备府的，还专门派我来对付他们，甚至研究也不搞地跑来跟踪。如果说一切都是巧合，未免也太牵强啦。”

奥鲁赛罗用一种古井无波的眼地看着6希，缓缓地道：

“黑旗翼在纳摩亚存在了将近千年，不就是靠着山脉复杂的地理和联邦周旋吗？”他瞟了一眼一旁的卡兰托的尸体，继续说道：“黑拳兄弟会的上一任领，也就是那个家伙的父亲，也是个野心很大又极其狡诈的徒。他绑架了奥克兰的一位地理学者，着他将纳摩亚山脉地志绘制在了这个卷轴上，并用它威胁那些势力比他还大的黑旗翼。其它的翼领们也明白：如果这副地图落到了联邦手里，纳摩亚必然不会不保。”

“这么说，黑拳兄弟会被剿灭，也是因为这副地图了。”

“这是自然的，靠威胁建立起来的平衡，本来就脆弱无比。老领死后，其它翼领便借着奔丧的名，突袭了黑拳兄弟会的大本营。不过，他们最终也没有找到这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