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尼赫拉姆（十）（1/2）

当传说中的尼赫拉姆映眼帘，包括林克在内，所有都对兽词汇的贫瘠程度与描叙能力有了更新一层的认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用‘红色的高山’来形容是一点也不贴切，这哪里是高山，分明是固态的火焰，唯一符合的也只有色泽。即使没有外形的衬托，看到它的第一眼，脑海中浮现的便是‘火’这个词汇。

“与其说是山呢，还不如说是一团凝固的火焰吧……”阿萨喃喃自语。

多伊尔和内厄姆虽然没说话，却也赞同影贼的观点。

远看是固态，但对元素敏感的他们可以明显感觉到，在静止的表壳下，是流动的高炙之火。仿佛只要一个豁，一个契机，就可以令内在的炽热薄而出。

“那该不会就是火之柱吧？”因为林克的关系，在谈论柱的时候，多伊尔没有其他那么畏首畏尾，敢于直言。

“……”

林克的默然令本来只是抱着侥幸和猜测的多伊尔讶然，该不会真的是……

“柱没有实体，早在世界形成之初，就和埃德加融为一体了。应该说，所有的初代皆是如此。”片刻之后，林克给出了答复，“所谓的化身，也不过是柱为了更好的与使徒们沟通，让自然之子行使自己的力量而塑造的一个虚化的形像。”

“你的意思是……火便是……”话没说完，阿萨便抿紧了双唇。自然之子的意思，岂不是与世界融合的初代灵无所不在？

“虽然有少许的偏差，但大意是差不多的。这也是为什么二代和三代当中有不少出类拔萃的强大灵，也从不敢向初代发起权位挑战。初代即世界，摧毁了它们，也就意味着埃德加的终结。”

内厄姆下绷紧。林克说的没错，初代们已与世界融合为一体，它们的陨落就是埃德加的毁灭。这也是为什么一向置身事外，不预物质界的晨曦决定手的原因。任何一位初代对埃德加都是不可替代的，水之柱的污染直接导致了魔法的疯狂，进而影响到法师阵营的变更。死或许没考虑过要取代初代的地位。但若是再任由他污染其他的柱，这世界也不会比毁灭好多少。

“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就在对话的时间，林克变身的风隼已经飞行至尼赫拉姆外围，地面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点，是兽！

咚——咚——咚——

缓慢沉闷的鼓声穿透了空气，直达云霄。

阿萨惊叫：“战鼓！他们要攻击我们？！”

“慌什么！”

“闭嘴！”

内厄姆和多伊尔同时开。

林克仔细观察后，发现兽虽多，却无一佩戴武器。以他们好战蛮斗的个来说。友善得不可思议。

这并非对付敌所布置的列阵，而是迎接客的场面。

想明白之后，他放慢速度，降了下去，在即将与地面撞击的一霎解除变身，无形的风元素托住另外三，既防止了他们跌落，又不至于落地姿势太难看。

排的是贡格尔、罗戈、斯塔利。排名前三的部落萨满，由于信仰杂的缘故。早在千年前，兽就放弃了由大酋长作为最高领袖的习俗，现在虽仍有这一职务，但也仅相当于带兵打仗的将领，真正执掌部族的是政教合一的萨满。

亲眼目睹体型巨大的蓝绿色风隼化为形，暂列第一的贡格尔族萨满举起右手。握拳置放于心脏的位置，向自然之子行了一个仅次于叩拜灵的最高礼节，其他等级低的兽则是躬下身，齐刷刷矮了一大截。动作算不上整齐划一，却极有气势。数量如此多的同时行礼，饶是见过大阵仗的内厄姆也有些犯怵。好在他一贯面瘫，看不出表有异，多伊尔惴惴不安的瞅了林克一眼，看他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安或忧虑，这才收回了被突然吓到而伸向后背的右臂。

好险，差一点就把武器亮出来了……

阿萨已经习惯了遇事躲到林克的影子里，这一次也是，他本能的启动了一天只有三次机会的潜行。

事后发现自己大惊小怪，也不好意思露面。

“火之柱的使者，恭候多时了。”自当上萨满之起，便放弃了本来名字的贡格尔肃穆地望着林克。兽虽被视为类当中智商相对较弱的一族，但对自然的感知却超过了类。即使没亲眼目睹由鸟变的一幕，也可以从皮肤略黑的年轻男元素高过同行的其他来判断他的身份。

林克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他没说话，他在等兽先提问。

相互执意后的沉默令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最终，还是兽先沉不住气。

“不知您到这儿来，有……”话未说完，林克就以一声很不客气的嗤笑打断了贡格尔萨满的问话。

“你似乎本末倒置了呢，这尼赫拉姆本就是卡奥戈的守护之地，我身为他的自然之子为何不能来？”

抽气声此起彼伏，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