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零章 唱歌的孩子(3/3)

都充满着快活劲儿。

广袤的天空黑得浓郁,辽远的原覆盖了上神秘的空旷,灿烂的篝火在天地内也显得渺小,再加上一曲悠远的马琴,不用哀思就会有一惆怅、苍凉的氛围。

所以需要尽的欢歌笑语,足够的烈酒和陌生的朋友,没完没了地唱,没完没了地跳。

大叔秀了一段马琴后,韩试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所有的视线焦点。

其实不用起哄,韩试就很有唱歌的欲望,不仅是喝了酒的缘故,是本来就特别享受陌不相识只有欢乐的聚会。

韩试抱起了吉他,开是一首在场有曾听过的《九月》:

【目击众神死亡的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

一个叫马,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原】

低婉哀沉的吉他,加上磁温热的嗓音,没有比《九月》适合原的歌了。

原的风,原的阳光,原的时间,原上,一切都充满了古老、遥远的旷阔感。

可惜并不应景。

“好听,可是太忧伤了,柿子,给我们唱一首欢快的呀。”果冻妹妹说。

“好。”韩试痛快地点

“柿子你前面给兰州和长安都写了歌,到了原上不给大家留下一首歌当礼物么?”大叔仰灌了一酒,看的韩试眼角直跳。

“我就唱一个写给原的歌好了。”韩试想了想,脑海闪现一个音乐上的顽童,放飞自我的内蒙小老

“真有?”一群欢呼,又惊诧。

网上有不少言论都说韩试是个音乐的天才和怪了,死活不卖歌不给别写歌,宁愿在旅途中随随便便就唱出来。

写歌的能力是让服气的,但有钱不赚也是相当傻气,只能说大概天才的想法或许就是与众不同。

但就连柿子们,也从没提过让韩试少丢歌。

因为韩试的歌在网上一直都是免费的,在录音棚里录好上传,和在野外小山坡上随手一发,都是一样的。

柿子们只求豆能积极冒泡,有新歌听就行。

“《天堂》,送给内蒙的朋友们。”韩试拨了一下吉他,“大原就如间天堂,我玩的特别开心。”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

这是我的家

奔驰的骏马

洁白的羊群

还有你姑娘

这是我的家】

《天堂》的歌词简单到极致,却大巧不工地完美传递了大原的美和与世无争。歌的旋律加了特有的内蒙民歌长调,温柔和激糅合惟一,近乎空灵。

只是韩试一开嗓,众就差点眼珠子掉了一地,好半天才适应。

接着就想起了《黄土高坡》,同样是与韩试本形象南辕北辙的歌。

韩试学不来腾大爷独特的顿挫唱腔,但也演唱得极为投,犹如真正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原小伙。

都说在旅途中寻找真实的内心,可韩试觉得旅行同样是给自己一次迷失的机会。

把心放空,可以不在乎自己是谁,不在乎将去哪里,放下身份地位的纷扰,放下悲欢离合,只享受生活以外的世界,迷失在黄河畔的中,迷失在长安古寺的钟声里,迷失在大原的打而过,迷失在眼前的闪烁的篝火与酒香内。

这样的迷失,是最迷的。

今夜,只想做个唱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