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864节 我是一颗响当当的铜豌豆!(2/4)

。”一个发斑白,面容憔悴的老从房中出来,“郎君不是说,自己是什么煮不熟,捶不扁的铜豌豆么?为何终长吁短叹?郎君不是自称,普天下男儿领袖,盖世界子班么?”

听她说话,显然也是读过书的。

那男苦笑,“夫呐,铜豌豆不怕煮,不怕炒,不怕捶,却怕火炉融炼啊!”

他指指四顾萧然的落大院,“吾家没落至此,家无隔夜粮,就连笔墨之钱,尚且难寻。缘何不愁?”

那依稀能看出当年风韵的脸露出冷笑:“郎君可是后悔了?想你关汉卿,也曾在大都名动公卿,在江南洛阳纸贵,为一时之俊杰,想不到临了临了,落了个铃医串巷,对联换钱的地步。郎君是否后悔不曾经营仕途呢?”

这个男,当然就是戏曲泰斗关汉卿了。

说起来,关汉卿祖上也是大户,只是早就没落,沦为医户。早年,曾经在大都为医官。但其志向仍旧是济世安民,只是不愿意屈世权贵,也不愿意为蒙元效力,这才沉湎戏曲之道,竟为大家。

当年,关汉卿骑鹤下扬州,广为结江南名士优伶,留恋梨园戏院,当真是名动一时。

做不了官,仕途无望,关汉卿只能寄于戏曲,在一篇篇脍炙的佳作中宣扬心中正气,却屡屡得罪权贵。尤其是这几年,元廷逐渐抛弃汉法,对汉文士更加苛刻,要演戏剧已经很难了。

几年来,不少剧作家和优伶,都被以诽谤的罪名逮捕。南方的李唐越强大,元廷对梨园戏曲就越苛刻。不是讨元廷喜欢的戏剧,根本不能演。

这也是关汉卿陷困顿的重要原因。

“夫,吾是曾后悔过。可后悔的并非没有经营仕途。而是后悔回到河东。”关汉卿苦笑,指指南方,“几年前,唐主起兵时,我们还在金陵,又不知唐军底细。闻听刀兵,以为江南大,就赶紧渡江北归。”

“如今看来,唐主竟真是命世之主,而非贼寇之流。听说,唐主坐了洛阳,大修长安,济世安民,大有再开汉唐盛世之气象。当初若是留在南方,说不定能为汉家效力,也不枉费一生了。”

关妻苦笑:“说这些尚有何用?如今各处渡,把守极严,就是要渡河,也很难了。再说,就算我们能偷渡到河南,唐主也未必知你,用你。你要出仕施展抱负,仍然难如登天。”

“不提了。吾先要做了药,好换点麦子。不然,一家又要饥饿。哎,百姓困苦难耐,就算生病也只管等死,这医术要想换饭吃,也越来越难了。”这个自称铜豌豆的男,此时很是无助。

“爹。”一个身材比关汉卿更加高大的青年从屋子中出来,“俺去河边打熬力气,看看能否捉到几条鱼。”

“你啊。”关汉卿恨其不争的摇,“你整天打熬力气又有何用?我关家是医户,朝廷禁兵器,你又没有刀枪弓箭可使,能练的什么武艺?就算练好武艺,又有何用?难道替元廷做军杀么?”

青年不服气的说道:“爹,俺是汉寿亭侯的子孙,练武艺有什么错?就算不能马上赢取功名,也能世防身。”

这青年叫关城,自小武,以祖宗关羽为楷模,打熬的一身好气力,重义气,亦能读书,可谓文武双才,倒有一点汉寿亭侯的样子。

然而,他时运不济。以忠义自许,不愿投身军务,为蒙元效力。又不肯落为寇,加上身为医户,田土稀少,只能靠河吃河。

关城平时在黄河边打打鱼,做做纤夫,辛辛苦苦寻得一些吃食,这子过得也颇为艰辛恓惶。

加上关汉卿给治治病,写写字,才能缴纳赋税,勉强维持一家生计。

好在,关汉卿毕竟名声在外,乃是解州有名的才子,又在大都做过小医官,属于士,所以村社的蒙古色目保长甲主,并没有欺负他们。

这使得关家比起其他百姓,仍然好过一些,起码不会受到保长甲主和大户的刻意欺凌。

关城刚刚离开家门,家中就来了客

当然是夜猫子上宅,好事不来。

两个公连马都不下,就大摇大摆的策马直接开到关家败的大院。

“关夫子!足下可是关夫子?”一个公下马,挤出一丝笑容问关汉卿。

关汉卿眉一皱,拱手道:“在下正是关某,敢问两位公此来有何贵?”

说话间,关妻忙不迭的端出来两碗水,“两位公远来辛苦,喝水吧。”

她心中恶官府公,这些小吏如狼似虎,官小腔大,简直就是盘剥小民,敲骨吸髓的行家里手。

这些虽然民愤很大,可是根本不能得罪。

“听说关夫子也是风流物,想不到如今竟似落了难。”两个公打量一下院子里的败和寒酸,态度更加倨傲几分。

哼,了不起一个落魄的穷儒,空有些名声,值当什么?要是他答应,也就罢了。倘若不答应,且看我等公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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