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辈份似乎不太一样(2/2)

背部。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拥抱,也是第一次拥抱别,希望自己没有做错这个动作吧。

纠结了一路要如何提纯动机,又纠结了一路怎么设计套路,该隐终于解脱般地把这两个念狠狠扯开,心无杂念地感受着此时此刻的难自禁。

与食欲无关,与/欲无关,与激无关,却能缓解他这千年以来的疲惫、不甘、自我痛恨和流离彷惶。

因他而死的母亲,因他而死的父亲,想要他死的祖父,猜不透是不是也想要他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同族,却因为受到血的限制,只能成为他的下属。

他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这让他总是分不清那些尊敬、关切和戴是不是出自他们的真心。

而那些靠近他的,往往也怀有另外的心思,无法信任,无法彻底敞开心扉。

当然,也可能是他过重的疑心作祟,毕竟带着一身伤死里逃生地领受过一次祖父策划的美计之后,他会有这种后遗症也不奇怪。

而现在,怀里这个,他找不出怀疑她的理由。

睁开眼睛,该隐看到了一个刺眼又刺心的物件。

抬手拔出那根新削成的木簪扔在地上,缎子般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该隐拢过发丝,轻声道:

“还是散着发更美。”

“可是,也很麻烦。”

感受到该隐的放松,阿初推开他,皱着眉用手指梳了梳发。

“那我再给你做一根。”

“不用那么麻烦,刚才那根就挺好......”

阿初低,刚好看到该隐踩着那根发簪,咔嚓一声。

竟然断成了八截。

这是怎么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