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计(1/2)

一道回了初寒的住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途中初喻唤来自己的掌墨小厮无悔,问知春现下在哪里。

无悔说是知春姑娘出去买菜,还未回来。

初喻脚步不停,冷冷道:“派去找,绑也要给我绑回来。”

说这话时正好到了门下,又快步走向初寒房里,见着炭盆里果然只有半盆冷灰,脸上瞬间寒到了极致。

无悔领了命,望了初寒一眼,飞快的跑了下去。

他走后,初喻叹了气,面容说不出的疲惫以及憔悴。

“母亲逝世后我曾发过誓,此生绝不让再伤害你半分,可……可这连家门都还没,竟就叫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他按着眉悲戚道。

初寒忽然觉得有点鼻发酸,倒不是因为眼前初喻的话,毕竟这也不是她的亲哥哥。

而是替真正的初寒可惜,她有兄长疼,又是官宦世家的嫡,合该有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前程,可生尚未开始却已经被别谋害致死。

如果初喻晓得了他亲妹妹已经不在世了,可该悲伤成什么样啊?

她觉得自己此时需要安慰安慰他。

遂清清嗓子走上前去,说道:“那什么,哥哥得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眼下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么?”

“这要没好端端地站在这,那还得了!”初喻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气得眼里含泪,拍案道:“杜氏,杜氏恶狠,父亲为了她生的清姐儿让你幼时受过多少委屈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原以为她薄待你也就罢,可她如今是准备要你的命!”

“这样也好,既然她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说着,双手已紧紧地篡着拳,气盛力大使得他指节处泛白,浑身都因气到极致而颤抖起来。

初寒听到这里心下一惊,她想过原主的处地十分艰难,没能想会这么艰难。

看初喻哥哥这反应,只怕是想和杜氏撕开脸面要说法了。

她生怕他将指甲戳进里,赶紧去掰开他的手,眼泪莫名就流了下来。“哥哥先松手,我细细的想过这事儿,您先听我说。”

初喻松了手,抬首茫然的望着她。

初寒拿袖摁了泪水,展颜一笑,“我被冻醒来就在想,活在世,不能让礼教束缚了自己。该循规蹈矩地就要循规蹈矩,但若是别欺到自己上,焉能再忍?”

“知春今这事明摆是谋害,可我们有什么证据呢?若就这么去问她,她能承认是想害我?她不认,咱们还能治她的罪?您这是关心则呀!”

初喻凝眸,隐约觉得今儿他这妹妹有点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也说不上来。

初寒又道:“哥哥,这事不用污了您的手,我来就好。”

“你,你准备怎么做?”

“您稍后瞧着就行。”她偏去唤阿芷,“知春回来了不曾?”

阿芷在门外回话:“这会儿还没回来,应当在路上了。”

初寒就道:“她回了不必让来伺候,说我体虚昏迷着,身边有你就好……再让灶间把她屋子里的炭都淋水。”

阿芷闻言微愣,反应过来匆匆下去办事了。

……

午时初刻,天上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像是被风吹落的梨花花瓣。

初寒在门看了会儿雪。天地苍茫,屋檐霜白之下,她犹如见到了自己的故里,难免就在心里冉冉升起一子思乡之

彼时同伙伴在雪地里拉雪橇,打雪仗,恣意得紧,简直哪哪都好。可现下自己却只能攀着门框眼望着,无聊如斯,真是苦恼。

她这厢叹到了第三声,阿芷从知春处过来,隔老远就叫她:“姑娘,姑娘。”

至她面前,更是一脸喜庆,“姑娘,事成了一半了!听您的吩咐将她房里的炭兑了水,又锁了门,兑水的炭哪里烧的燃,只能开窗通风,”

“后来她受不了要出来,可锁着门的,便只能跳窗,被无悔带砸晕了又丢了进去,现在那屋子里又呛又冷,可苦了她了。”

初寒闻言轻笑出声,说道:“越毒狠则越怕死,等她忍不下去了再来报我……再写一封杜氏指使她谋害我的罪书,越清楚越好。”

“是。”阿芷知道她是为原主报仇,偏偏法子用的也无可挑剔,眼下只有顺从的份,于是又连声应诺下去寻写罪书的了。

初寒在门下笑笑,折身进了屋子。

屋里炭火烧的极旺,燃起的银霜炭甚至时有噼啪作响。

初喻坐在一旁烤火,正带着探究的目光望着她。

“你……”他尝试着开,“你如今怎会有这样的算计?”

初寒找杌子落座的动作一顿,她回过笑了笑,“哥哥是说哪样的算计?我也只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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