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上元（一）（2/2）

的模样尽收眼底：“那边有一处凉亭，请殿下移步坐下，微臣替殿下诊脉。”

寿宁公主看了程锦容一眼，略一点。

杜提点每去长乐宫看诊，程锦容每隔几也会去一回。药方也是师徒两斟酌商榷后一同开的。

程锦容对寿宁公主的病症了然于心。

寿宁公主的痛之症好了，失忆的症状却越来越明显。就如一幅图画，被割裂成了数块，缺失的部分太多太琐碎，留下的同样支离碎。

每次一碰触到失去的记忆，寿宁公主就会怔忪发愣许久。

杜提点曾私下忧心忡忡：“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寿宁公主会将一切都忘得净净。到最后，连自己的父母兄弟亲都不认识。就像我父亲当年诊治过的病患那样，变成一个全无记忆之。”

当年那个，最终成了疯子。

寿宁公主有世间最高明的大夫为她心看诊调养，珍贵的药材应有尽有。不至于沦落到全疯的地步。不过，这样下去，着实不甚美妙。

寿宁公主进了凉亭，坐了下来。程锦容坐在寿宁公主身侧，凝神诊脉。

康宁公主紧张又忧心的看着程锦容。

半晌，程锦容放下手，微笑着说道：“公主殿下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康宁公主松气，还没等她张，寿宁公主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程锦容，我到底生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