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轮(2)(6/6)

房垂在胸前左右摇晃,她的手肘和膝盖支撑在地上,半边脸埋在地上的连衣裙里。

她的披肩长发散地摇来甩去,遮住了她另外的半边脸。

容燕的身体在不停地动着,前后动着,左右扭着。

这已不是她自己在动,完全是被男控着动!噢噢噢噢噢……小骚货……噢——何立刚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完全扭曲,小骚货三个字吼得谁也听不清楚。

他的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而出!第一天,他颜了容燕;第二天和第三天,他都在前拔出来到了容燕的胸脯上;而今天,在他的嘶吼声中,他内了容燕!啊——甘思飞同时嘶吼着,抬起手来啪重重地摔击了一下鼠标!呀嗬——郑波也怪叫起来。

面前的屏幕上同时出现了巨大的胜利字样。

何立刚和容燕从橘子山上下来的时候,天边都已经泛白了。

容燕已经完全走不了路了,是何立刚把她抱下来的。

容燕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天蓝色连衣裙,可是连衣裙下什么都没有。

她的黑色丝袜被何立刚撕碎以后,何立刚把碎片揉在一起,和罩一起扔出了山顶的石栏外。

石栏外面是渊,不过这么轻的衣服能不能落下去就难说了,可是用何立刚的话说,这是在橘子山上留下了纪念。

而容燕的小内裤则被何立刚揣进了兜里。

原来,何立刚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一次容燕,就要收缴她的一条小内裤。

容燕一开始觉得难为,但是还是顺从了他。

而对何立刚来说,每一条小内裤都是他征服容燕一次的象征物和战利品,就好像古代军在战场上取下的首级、今天的军在战场上缴获的军旗一样。

为此,何立刚给容燕买了不少的内裤。

由此也可以看出,何立刚是一个富家子弟。

花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要的就是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橘子山宾馆就在橘子山脚下。

走进宾馆的几步路,容燕还是挣扎着自己走的。

何立刚没有忘记待服务员上午不要来308整理房间,也没有忘记进门后打开请勿打扰的提示灯。

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何立刚进卫生间洗漱的时候,还是在全身散架状态中的容燕慵懒地拿起手机。

一个晚上没看手机,节祝福的短信、微信攒了不少。

容燕扫了一眼,把它们全部标记成已读。

在那一堆短信中,有一条昨晚将近11点时发过来的。

中秋快乐!甘思飞。

我说,没想到你这么有打游戏的天赋,上手很快啊。

东方泛白的时候,郑波和甘思飞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没什么,我以前也打过游戏。

甘思飞淡淡地说。

确实如此,他以前曾经打过网络游戏,也和组队过。

不过高中时候的他始终是一个会自律的,打游戏很有节制,并不像很多同龄一样沉迷游戏从而荒废了学业。

哎,学霸就是学霸,连打游戏都这么厉害……郑波好像是在喃喃自语,也许你去参加电竞比赛,会比较有前途。

从来就没兴趣。

甘思飞说。

哎,《天下至尊》是新开的游戏,大家都不熟悉。

再说,我说的是学校里的业余比赛,又没有让你去打专业队。

甘思飞只是哦了一声。

同样是在宿舍里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甘思飞摸起手机,点开微博,发现了一条私信:同学,你的诗写得非常好。

有兴趣加南江岭大学的‘秋果’诗社吗?落款是:秋果诗社社长,中文系大四年级,李雅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