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五章:志怪小说最高峰(2/2)

而当看到《王六郎》时,严行之已然有一些激动起来。

“我道那帮小子怎么这么激动,这篇王六郎写得还真是高明。”

什么才叫君子之淡如水,王六郎这一篇便是最为经典的体现。

这不免让严行之回想起了他的一位老友,不知不觉,却是长叹了气。

“老朋友,一别十年,不知道你过得如何?”

呼吸三气,收拾心,严行之继续看下去。

《狼三则》《离二则》《细柳》《鲁公》《画壁》《连城》《香玉》《叶生》……

一篇篇经典的篇目,又无形中调起动了严行之的绪。

在这里有讽刺为官者的残

在这里又有歌颂之坚强。

在这里有赞美年轻奉献一生。

在这里有托物寓志,训诫世的哲理。

气,严行之看了聊斋100多篇,虽然还没有看完,但严行之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丝评价。

虽然聊斋目前的名气无法与搜记相比,但是,若论艺术价值,聊斋已经不差搜记多少。

揉了揉眼睛,看了这么多篇,严行之感觉有些累了,剩下的决定第二天再看。

回到目录,严行之不小心却是点了一篇莫白写的序文。

【身披香的山鬼,引起楚国诗的感慨,把他写进诗篇;牛鬼蛇,李贺却嗜吟成癖。直抒胸臆,不迎合世俗,他们各有理由。我孤寂失意,犹如萤火,而魑魅争此微光;追逐名利,随世浮沉,反被魍魉讥笑。虽无宝之才,却痴迷于异之事;颇类当年的苏子,喜妄谈鬼怪。耳闻笔录,汇编成书。久之,四方友以书信相寄,加之喜好和搜集,所积益多。甚至:在中原,发生的事竟比荒蛮之地发生的更为异;眼前出现的怪事,竟比会飞的国度更加离。逸兴飞动,狂放不羁,在所难免;志托久远,如痴如醉,不必讳言。诚实之,能不因此见笑?然而在五父衢所听到的,或许是些无稽之谈。而三生石上的故事,颇悟因果之理。恣意放言,或可有理,不必因废言。

我生之时,先父梦见一个病瘦和尚,袒露右肩闯进屋中。铜钱大小的一块膏药粘在旁。父亲醒后,正好自己生了下来,旁果有一块黑痣。并且:小时体弱多病,长大命不如。门庭冷落,如僧凄清幽居;笔耕谋生,似和尚持钵化缘。每每搔自念,那和尚真是我的前身吗?因果相报,不能成佛升天。而随风飘,转生间,身为贫贱。六道回,岂无天理。半夜灯光,昏昏欲灭,书斋冷清,桌案似冰。集腋成裘,妄想写成《幽冥录》的续编;把酒命笔,仅成孤愤之书。寄托如此,实是可悲。唉!霜后寒雀,栖树无温;冷月秋虫,依栏自暖。知我者,只有那些冥冥之中的魂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