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楸枰三局(一)(2/2)

桩怪事。”

话虽如此,但来者即客,老者近年来“夜结客,运筹部勒”,与江浙很多读书都有着更加紧密的往来。此刻既然这个广东才子专程求见,他自也没有不见的道理。更何况,他也很想了解一下广东,尤其是朝廷那边的况如何,也好为下一步的运筹做准备。

换了衣裳,客已经在大堂内等候。来者有三,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读书,一个较其要更为年轻的儒生,还有个和尚。这样的组合虽说是怪了些,但是放在眼下的时局,尤其是在于清廷那个“留不留发,留发不留”的狗恶法面前,倒也并非是什么新鲜事。

邝露身份特殊,老者早早的挥退了下,此刻大堂之内,唯有老者与这三个客而已。老者读过邝露的文章,观其文而可知其气质如何,此刻一眼看去,便猜出了那个洒脱的中年读书是为邝露,二者见礼,互道寒暄,倒也没有多说,随即邝露便向老者介绍起了同来的二

那个和尚,据邝露介绍其法号名为道宗,是福建长林寺的住持法师,倒并非是什么士。老者未曾听说过这么个物,就连那个寺庙也是第一次耳闻,仅仅是道了一句久仰,客气一下便再不多说些什么,因为他很明确的注意到,此行三,邝露年岁最长,但并非是为首之,唯有那个年轻些的儒生才是真正说了算的。

“这位?”

老者说来,看向邝露,后者便要介绍。岂料那年轻儒生摇了摇,自顾自的走上前来,向那老者拱手言道:“下官,威远侯招讨大将军行辕参军,管军器局事,福建按察使司参议,漳泉分巡道兼漳州府知府陈凯,见过牧翁……”

牧翁是对老者的敬称,因为其的号是为牧斋。至于姓名和表字,倒也更加如雷贯耳,无论是后世,还是今朝,表字受之的江南文宗钱谦益的大名还是很有些影响力的。若是实在连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的话,却也不怕,其的绰号——“水太凉”和“皮痒”应该是没有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