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在远方（四）（二合一大章）（1/3）

相比这样的子，李渔更喜欢徜徉于市井，观看间百态，从中获取更多的灵感来书写一个又一个的传故事。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就像前年的《怜香伴》、就像去年的《风筝误》、就像如今他正在写着的《意中缘》一样。

但是，比之上一次，到了这一次的时候，手没有那时那么抖了，甚至就连等待的那半个来时辰所受到的煎熬也减轻了不少。这里面确有开始渐渐习惯了的成分在，但更多的还是在于福建和广东的战局对于明军而言是渐渐转好的，这使得他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那一串的数字，在杭州与中左所之间飞奔。没有无线电，就只能靠着力来进行，这无疑是需要花费更多时间的。

在福州，李渔名义上的赞助冯君瑞踏出了福建巡抚衙门的大门。只是那份色上，却绝没有半点儿从参将升迁到副将的喜悦。

回到府中，冯君瑞让下招来了厢房中暂居那，二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曾经的冯参将，现在的冯副将只待房门一关，立刻便对那个寻常百姓打扮的汉子点哈腰了起来。而那汉子，也一改关门前的低调，此消彼长的变得倨傲了起来，尤其是听到冯君瑞的答话，就更是眉毛一挑，面露不悦之色。

“怎么是福州城守副将？”

“蔡将军，末将也是很怪，张抚军，嗯，张学圣那厮说是兴化城守副将那边虏廷不打算换了，而且他觉得末将听话，放在身边有什么事也方便。”

金砺兵败钟厝，清军在福建的实力进一步的缩水，若非是明军的损失也不轻，且一气占下了将近两个府的地盘，急需时间恢复和消化，只怕明军就要转守为攻了。这样的局面之下，清廷一边从浙江调集大军来协防，一边从长江以北抽调部队充实福建绿营，很多绿营的官职都在变化，郑成功便出了银子让蔡巧给冯君瑞，为的就是要他买到一个兴化府城守副将的缺，以为后用。

郑家的银子，冯君瑞是不敢不接着的，否则厦门的事东窗事发，他就只剩下了一个死路一条了。对张学圣，他只说是做海贸赚了一笔，外加上多年积蓄。

沿海的文官武将做海贸都是最正常的灰色收，莫说是张学圣了，福建沿海的很多文武都是如此，也不差一个冯君瑞。

而那位巡抚大，近年来也在一天到晚的挠于清廷那边的斥责和不满，不光是军务上的事，还有陈凯那个被他用“离间计”弄死的家伙怎么就又活了，而且还在广东那边屡挫清军，这都是要他作出解释的。此番见了冯君瑞有银子孝敬，也有使银子升迁，请他从中运作的意图在，便当仁不让的揽下了买卖，也是利利己的好事一桩嘛。

此时此刻，冯君瑞低眉顺眼的把话说完，看着这个曾经替郑成功和陈凯向他许诺为其花钱买官的明军将领，连偷看一眼那份色变化的勇气也无。因为这个福建城守副将本就是他的要求，背地里他还是不太想过早的掺和进明军两军在福建战场的战事之中，此刻更是唯恐蔡巧看出些许绽。

“福州就福州吧，好好做，后总有你的好处。”

“多谢蔡将军体谅，多谢蔡将军体谅，还望蔡将军能够在国姓爷和陈老大面前为末将美言一二，末将自当铭感五内。”

说着，冯君瑞便掏出了一张会票来，塞进了蔡巧的手里。对此，蔡巧也没有太过扭捏，吩咐了些事，就自行离去，只是一开了门，就又恢复到了方才那般的低调，不复在书房内的盛气凌。

离开了福州城，至闽安镇登上了行船，蔡巧便直接返回了中左所。中左所那边，新年喜庆的气氛还在持续着，郑成功也已经接到了从杭州那边送来的几封密信，其中有山五商的报告，那些是先期到郑泰手中的，另外也有从李渔那边送来的数字——上一次，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等事时的成果。

“消息没有必预料的快多少，大概是派去的时候已经就有些晚了吧。”

这方面的事，郑成功将其给了蔡巧，有其做事细的考量，有跟随着陈凯走了那一遭的历练的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在于蔡巧知道很多内，关于陈凯这一路上接触过的，这些很多都是以着不同的目的潜伏在清廷占领区的抗清士。哪怕，这里面还有李渔这样几乎是半强迫的。

“杭州那，没问过陈近南是谁？”

“没有，派去杭州的都是细且信得过的，为了确保他们的忠诚，卑职还把他们的父母妻儿都搬到了中左所，应该不会有所隐瞒。”

“那就好，听竟成说，那是个聪明，当也不会如此冒冒失失的。”

这是一枚极其重要的棋子，陈凯曾经提及过，不要让其主动去试探，只要能够按照指令把听来的送到接那里，剩下的事就不用他去理会了。如此一来是可以更大程度的避免李渔露的可能，毕竟，如他这般能够与清廷地方中高层物打道的风流才子，还是个稀罕儿。或许，后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也是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