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永历七年的夏（中）（3/3）

“真可惜没有激素，否则三十天出栏的大量供应市场，估计都可以成为支柱产业发家致富了吧。”

脑海里闪过了如此典型的工业化缺德思路，陈凯莞尔一笑，随即与邝露言道：“蚯蚓可以喂，养场产出的和蛋则可以供给军队，如此将士们的营养摄更佳，士气也会更为高涨。而粪混搭其他饲料可以用来喂养蚯蚓，蚯蚓不光是可以松土，其粪便也可以用来肥田，可谓是一举多得。”

养殖过一段时间蚯蚓的泥土，那些更换下来的自然是不会就此扔了。陈凯以超低价售卖给附近农户，这样的他们就可以在粪便的收购上少些投。虽说是还无法彻底取而代之，但是也总好过任由“哄抬粪价”的事继续发展下去，总会有一份遏制的效果。

“现在粪价已经开始回落了，当然，这里面还少不了大军移驻府城的功劳。”

因为粪价上涨而导致的菜蔬、粮食以及类价格上涨，邝露回来后多次听陈凯和王江谈及，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些的。但是此时此刻，听了陈凯系统化的讲述，当即便厘清了其中的绪，如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竟成，你的这些胡思想，实在是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卖腐之徒要来得有用得多啊。”

邝露拊掌而赞，笑着说出了这番话，然而话音未落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便向陈凯问道：“那为何不用养场的蛋去发卖市井，一来一回，不是既可以压低市面上的蛋价格，又可以丰富将士们的食谱吗？”

说起来，邝露的想法并非空来风，蛋是一回事，府城临江，鱼类本就是不可或缺的，再加上猪、羊、鸭子之流，那边不仅仅是和蛋那么单调的了。

陈凯不知道邝露有没有混合搭配膳食的思路存在，但是他有他的思路在，这一点倒是不好改变的：“农家不易，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种，家中养些，下了蛋也是一笔额外收，总能让子更好过些。我的办法是如同是制造成衣那般规模化的生产，对寻常农户，现阶段还是冲击得越少越好。”

邝露是富贵家出身，对此不甚了了，不过此刻听了陈凯言及，亦是不由得点表示认同。小农经济在后世总是附带着一些贬义词汇，但是真的工业化冲击，对于百姓的影响很多时候反倒是不美的。虽说工业化是必由之路，奈何现阶段陈凯的主要目标是在于抗清一事上，有些会激起民愤的事暂且还是要收敛着些的，哪怕是大势所趋。

“有此仁心，竟成已超过绝大多数的进士、举！”

“湛若我兄，这话可不好说，会遭嫉恨的。”

二相视一笑，旋即便把臂离开了此处。回到巡抚衙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邝露早早便回去准备报社的事，陈凯这边则还要处置公务。

这一忙，直到了临近下值的时候，一封小说大笑了起来，直笑得旁一脸的莫名其妙。

“郑成功同志这捎带脚的了尚可喜一把，可是替我省大事了啊。不行，这档子事，我也得掺和掺和。”请大家关注威信“小 说 全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