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理由（3/3）

刮一空，然后就放在这里存着，甚至是养老鼠，这让年少时没少挨过饿的李定国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开粥场？”

连城璧说及，李定国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不过，将这些粮食归还给新会百姓的话，他还是说不出来。说到底，大军每消耗巨大，收复的府县都在极力供应不说，他此番出兵，也是把广西那边的去年夏秋两税的库存都搬来了。

有道是，千里馈粮，士不可一再食。路上消耗太大，现在陈凯来了，倒是不需要他提供粮，还解决了部分辅兵的缺。但是，大军收复新会，势必将要北上广州，想想去年肇庆之战粮缴获链一断的结果，再想想即将展开的下一战还需要打多久，谁也不能保证，总还是要留着粮食喂饱将士才能作战的。

开仓放粮是不可能的，但是粥场还是要开的。李定国分出了一批粮食给连城璧，连城璧则保证亲眼盯着，哪个敢贪墨一粒米他就把那厮的手爪子剁下来。

很快的，官府的粥场在县衙、县学等处开设，城内的明军也是把住了各处要道，全力戒备，以防有浑水摸鱼，闹出子来。到了晚上，城外以及城内的军营、县衙里如期摆上了庆功宴。

“知道吗，那门炮，我可听说了，那炮叫做灵铳，只要诚心祷告，就能百发百中。据说那宝贝是福建的定国公的，后来定国公的嫁给了陈抚军，那炮就是嫁妆里摆在一份儿的稀罕物。”

“炮是厉害，不过我可听说了，轰塌城墙的关键不在炮。”

“那在什么上面，你倒说说给大伙听听。”

“我听说，陈抚军翻阅古籍，得知这新会城下镇压着一犯了天条的龙。殿下这样的绝世名将都拿新会县城迟迟不下，就是因为城墙上的封印的厉害。”

“话说，前天夜里，陈抚军睡梦之中，魂游天庭，受太上老君指点，为龙求。玉皇大帝有感陈抚军乃是高皇帝赐给陛下的中兴名臣，就看在陈抚军的面子上免了龙的罪责，叫它好生跟着陈抚军扶保大明江山。否则的话，高都督开了那么多炮都不行，陈抚军只让开了一炮就把整个城墙都轰塌了，还不是因为炮弹受力加持，砸碎了封印，龙得脱才撞碎了城墙？”

“”

城墙塌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城内城外的大军已经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传得是有鼻子有眼儿的。相较之下，县衙的宴会，本县的士绅富户们自然也少不了要吹捧明军，不过说得就是要含蓄许多了，起码听上去都是有理有据的，不似连魏征梦斩泾河龙王的盗版都能出来。

士绅富户们追捧着明军的武勇，李定国的用兵如，连城璧的经世之才，陈凯的运筹帷幄之能，以及众将的武勇，说了半天都没有句重样的，足见他们的学问是何其扎实。

只可惜了，作为这一战最至关重要的物，陈凯却并不在此。直到相请了多次，宴会已经开始了，陈凯才姗姗来迟，用的理由却是在城里寻了件新鲜物事。

“哦？陈抚军在福建可是见多识广的，此处还有让你觉着新鲜的？”

“怎会没有？”

说着，陈凯一挥手，一个卫兵便捧着个托盘走了上来。紧接着，陈凯一把揭开了托盘上的丝绸，露出的却是一块儿尚未腌制完成的腊，当即就看得在场众一个不明所以。

转瞬之后，未待陈凯开，金维新皱着眉，向陈凯试探以“这不是寻常的猪吧？”，当即便得到了陈凯的肯定。只不过，当谜底揭开之际，在场的所有都愣在了当场，此间端是一个鸦雀无声。

“这块腊是在城北大营的伙房里找到的，确实不是猪，倒是本县生员鲁鳌身上的。这，当然是本地的特产，本官也当然会觉着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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