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1~3(5/8)

块。

这当能来我家真是难得。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小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00m和1500m。

一中场上海,市领导、教委主任、一中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讲起话来没完没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幺大型的群体活动,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

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坪上都蔫掉了。

比赛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

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

我问为啥啊,这不把累死。

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大赛”调到闭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皮跑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00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

歇了一个小时,又跑了个1500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一个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

我记得很清楚,牛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饱。

饭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

教练夸我好样的,让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

印象中,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

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的王伟超。

我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应。

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

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

靠墙站了一会儿,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

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去,爷爷暂时还住在里面。

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

这天应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

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主,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

顺着平房,一溜烟就进了我家。

楼上养着几盆花,这段时间乏照料,土壤都裂了。

我掏出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我就听到了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是个男,简直像老牛。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越狱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

很明显,声音就来自于父母的卧室。

正不知道该怎幺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的低吟。

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脸红心跳。

我虽未经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

除了男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呼一气,我小心地探出

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

首先映眼帘是两个,上面的黑瘦瘪,下面的雪白肥

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间进进出出,把两个连为一体。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呆。

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幺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

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脊梁黝黑发亮。

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就是,我的母亲。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阵心慌意,只想远离这是非地。

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瓷碗上。

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从没觉得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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