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4、5(5/8)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
。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也没
。
厨房?还是没
!我长舒
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幺时候划了道豁
,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永平。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猪出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
屎,气味倒不大。
杂物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板,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腿大开。
陆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个大肚皮,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
。
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
红文胸;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末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
,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气喘吁吁,满
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
,你不叫,我
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红霞纷飞,满
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
,又粗又长,直到今天我也没见过那样的尺寸。
当然,我是正常男
,除了在影视作品和照片中也没机会见识多少勃起的
茎。
他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
:「好好好,真是怕你了」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
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
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
,再次抽
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

接处啪啪作响,枣红木桌像是要跳起来,在墙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
她眉
紧锁,俏脸通红,
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
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
。
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
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
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想到电影里看到的雪崩,倾泻而下,铺天盖地。
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
风愈发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屋子里只剩下了喘气声。
陆永平上气不接下气,笑着说:「爽不爽?」母亲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她粗重的鼻息。
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 不知什幺时候,不争气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我抹抹眼,赶忙爬起来,又趴到窗
。
只见母亲站在地上,撅着肥白大
,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了膝盖。
接着,她撑开
红棉内裤,抬起穿着
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
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
陆永平挺着肚皮靠在墙上,猛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
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直起身子,盯着陆永平看了几秒,淡淡地说:「放开」陆永平乖乖松了手,待母亲又去穿内裤时才讪讪地说:「凤兰真对不住,但你要这会儿穿上,裤子肯定湿透」母亲不理他,径直提上内裤,又去穿长裤。
陆永平说:「妹儿你不能这样,哥我可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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