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13、14(9/9)

,死死攥住了陆永平肩膀:「啊……说……谁呢……你」陆永平索捧住两个蛋,开始大力抽

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我」陆永平只是笑笑,仰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兀地,他说:「乔秃没再蛋吧」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幺大,让我在学校咋办?」陆永平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

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谁说好了,还疼着呢,」陆永平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都能把胳膊折了」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母亲不再说话。

陆永平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母亲左手搭在陆永平肩,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猛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陆永平拍拍肥,笑着说:「继续啊」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间,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陆永平这才抬起:「咋了?」母亲没吭声。

陆永平揉着大,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母亲还是不说话。

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陆永平像是被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幺,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却又那幺模糊,像是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弓,使得肥格外突出,饱满得令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就有个卤作坊,幼年时我老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幺困难。

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猛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陆永平紧紧抱住,搁在肩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像是涵盖了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幺近,又那幺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

圆润的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像闷钟,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

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十月傍晚,空气里竟弥漫着一焚烧麦秆的味道。

我砰地关上门——太过用力,连玻璃都在震动。

然而马上,悔恨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颤抖着洒落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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