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15、16(6/9)

一次了,你就成全哥吧」  母亲压低声音:「真你妈变态,快给我放开」她的脚踏在床上,咚的一声,说不出的空

陆永平叹气:「别看哥嘴碎,那都是瞎碎,真到正经事儿上,笨得他妈的不如猪。

凤兰啊,这辈子哥都认了,娶了你姐这个泼

哥有时真是……」他脑袋越垂越低,终于抵住了床沿,大手却把母亲的胳膊攥出个红圈。

「疼,你快给我放开,」母亲扬了扬下,「你家的事儿咋也不到我来心」  「哥给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以为我开玩笑?」陆永平猛地抬起,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年哥第一次去你家,腊月二十四。

大雪纷飞的,你在院子里压水,穿着个花棉袄,小脸红嘟嘟的,俩麻花辫一甩一甩。

咣地一下,哥就啥都不知道了」陆永平呼吸都急促起来,像个受气的小媳,连虎背熊腰都一耸一耸的。

我搞不懂他什幺意思。

「你小点声」母亲把脸撇过一边,毛巾让她的下显得越发小巧。

陆永平又蹲了一会儿,似乎等着母亲再说点什幺。

遗憾的是她像睡着了一般,再没任何动静。

半晌,陆永平叹气,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长长地哼了一声,似是有火车从身上驶过。

完了他瞥我一眼,转身坐到床上,低下了

再没说话。

我听得见院子里的风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

母亲两腿叉,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尚在轻轻起伏。

陆永平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许吧,谁知道呢。

我嘴里的咀嚼也只好停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轻咳一声,扭身摸上母亲的大腿,叫了声凤兰。

我从末听过那种声音,平滑而紧绷,就跟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瞬间我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而陆永平已经一路向上,攥住了母亲的左

于是它就呈现出各种形状。

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陆永平就得寸进尺地俯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房。

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嘛呀你?」陆永平没有回答,而是索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动起来。

那两抹嫣红像是白中凋零的花。

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的声音也像被巨卷过。

陆永平总算停了下来,他老牛般喘了气,又叫了声「凤兰」,便把大嘴压了下去。

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娇似的哼唧。

父亲的拖鞋掉在地上,啪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

母亲终于哼了一声。

她张张嘴,却没说什幺,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

那对抵在床尾的脚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

我又咬了一油煎。

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腮帮子理应有使不完的劲。

后来陆永平起身,面向我。

灯光把他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

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

我扫了眼床上的莹白胴体,简直喘不上气来。

但陆永平只是脱去了衬衣。

他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再等等,完了就又伏在母亲身上。

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他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胯间。

我不由目瞪呆。

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在毛片中都没见过。

整个过程母亲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一丝低吟。

陆永平抬笑了笑。

「笑个,要幺闪开,要幺你就麻利点,别磨……磨……」母亲扬了扬下,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却没了音。

那晚我斜靠着门框,不时啜一油煎,经过漫长而无声地咀嚼后,再吞咽下去。

说不好为什幺,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

类似童年时无数个妙的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进。

但陆永平无疑具有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

他像拱白菜的猪,让母亲先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

那种碎而浓重的声音我至今难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的涟漪。

还有母亲颤抖着的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欠起身子时,就会掀起一袭淡薄的影,斜斜地切黑暗,再消失不见。

也许是为了让房安分点,陆永平绕过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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