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19-23(8/21)

她总让我想起澳大利亚大原上的美利羊。

当然,起风时她就变成了一朵白云,绵软却又癫狂。

如果真要找什么缺点,那就是不会叫床。

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会想方设法隐去自己的呻吟。

为此她不惜去咬一切可以下的东西,比如我的肩膀。

这种事有点不大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呢?于是我说:「你倒是叫啊」她说:「不叫」我说:「叫不叫!」她说:「就是不叫!」如你所见,我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但陈瑶也并非毫无责任心。

作为一名伴侣,她会允许我完事后在她身上趴个两分钟。

就两分钟,不能更多。

这期间她会毫不间断地揪我的耳朵,往我脸上吹气。

今天也一样。

她鼓足腮帮子猛吹一阵后,突然说:「你妈啥时候再来?」「咋?」「告儿我一声」「咋?」「不咋」「哦」我翻下身,拉过那条油腻的被子。

「哦个」陈瑶偎了过来。

于是我就握住了她的一只房。

窗外老天爷像只漏尿的膀胱,淅淅沥沥个没完。

恍惚间似乎响起了春雷,宛若千万吨巨石从云层滚落。

********************有时候我会不自禁地想,那些标志事件才是构成我们记忆的基本要素。

比如2002年韩世界杯,2000年悉尼奥运会,1998年法国世界杯。

再比如911,萨达姆被俘。

唯有借助它们,我们才能游刃有余地展开关于岁月的珍藏。

那么将来有一天,我会想起这无聊的一周吗?王治郅美国产子。

勒布朗詹姆斯斩获最佳新奖。

火箭五年来首次打季后赛,然后被湖了个2比0。

一切都好像和我无关。

午饭时母亲来电话,问我五一回去不。

犹豫了下,我说回去。

她说:「回来就好,你姥爷过七十大寿,还算你有良心」于是我就红了脸。

我之所以回去,无非是因为迷笛推迟到了十月份。

我问要带礼物不。

母亲说:「真的假的?热烈欢迎啊」吃了一勺陈瑶强塞进来的炒米,我问评剧学校的事咋样了。

「还行吧,挺顺利的」母亲笑了笑,半晌又补充道,「哟,知道替你妈心了呀」上周六老乡会因雨推迟,负责还专门打来了电话。

我问为啥,他说:「咱们这可是露天聚会,能看星星呢」晚上和陈瑶一道过去,果然是露天聚会,可惜星星有点寒碜。

会场布置在东湖边,迎挂着个大红绸布,上书「平海老乡会」,连周遭的洋槐都扯上了彩灯。

平常也观摩过一些老乡会,多是些外省,气氛那是异常热闹。

平海嘛,离平阳也就俩小时车程,真要说老乡,那大家都是老乡。

据说我们的老乡会曾经也搞得风生水起,聚会时就像村委会换届。

然而步二十一世纪后,一切都完蛋了——如同老老太太那稀稀拉拉的牙齿,早晚得掉光光。

今天却有点回光返照。

还真不少,三五扎堆,语笑喧呼,的。

刚跟几个熟打完招呼,我就被陈瑶一把拽走。

接着,在众目睽睽下,她往我的卫衣兜里掬了两大捧瓜子。

这着实令尴尬。

于是我说:「你手太小」她说:「手大有用,没了」我不相信地在两个桌斗里都摸了摸,果然没剩几颗。

真是感肺腑啊,我的豺狼老乡们。

事实证明负责还是很有一套的。

模狗样地讲完话,才又变戏法似地拎出来两个包装袋。

目测有一袋是水果。

「也别吃太多,这玩意儿上火啊」他用平海话说。

就这当,打东场方向过来几个,就站在甬道上,也没走近。

但负责立马迎了上去。

一番拉扯后,来露在惨白的路灯下。

三男两,其中竟有李阙如。

一如既往,他那鲜艳的毛迎风飞舞,甚是扎眼。

这货眼倒挺尖,很快就发现了我,并脑瘫似地挥挥手,说:「靠」果然脑瘫,打死我也不信他是平海

另外俩男的叫不出名,就那矮个有点印象,貌似还是高中同学。

至少在一中老校区时,他总在场上踢球,和一帮三线厂子弟玩得挺好。

能记得此倒不是他球技多高超,而是他那佝背大喉结——戴上眼镜时还真有点像冯小刚。

再者,据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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