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48(5/5)

才转校好不好,真当我地理白痴啊?」「城关二中是吧?」我瞥陈瑶一眼,笑嘻嘻的,「上初中那会儿我可老跑那儿打球,你们学校全怂货,来一个我火一个」她却没了音。

也有音,那种声音我说不好,或许是轻轻咳嗽了一下。

一时身后的典礼变得更加喧闹。

「咋了?」我只好问。

「没事儿啊,」陈瑶笑了笑,也不抬,「那会儿我爷爷七十多了,还在二中外面卖油煎」「嗯」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能把车把扭来扭去。

「我爸让他收摊,咋说都不行」陈瑶很少提及她爹。

我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危险,不由瞅了她一眼。

正是此时,身后的司仪叫道:「下面有请祭祀大典的主办方之一,文体局局长、党组书记陈建军同志登台致辞!」很快,那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浑厚依旧。

或许不该有啥意外,但我还是愣了一下。

「陈晨他爹」好半会儿我说。

「啥?」陈瑶总算抬起了

「台上这是陈晨他爹,艺术学院那个,十五号」「哦」她说。

周六一整天都在市里晃,回家途中我们还顺道去了趟艺术学校。

宿舍楼已竣工,但尚末投使用。

学校也没正式招生,除了基础戏曲班的几个,其他都是兴趣特长生。

母亲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理应如此,不然还能咋地。

几经犹豫,周一早我们还是杀往原始森林。

漂流、野营、探索了这些肯定赶不上趟儿,陈瑶说好久没去过大雁沟了,于是我们只去大雁沟。

大雁沟并不是沟,而是半截山坡子,胜在地势险峻以及物种资源丰富,前两年刚被列为联合国物质文化遗产。

当然,这些山山水水也就说起来好听,其实没多大意思。

从进山到景区大门,一路上扯了好多大红条幅,不是庆祝平海旅游节就是欢迎什么省委市委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眼舔的。

不过这些和我无关,我只关心自己的膀胱。

打景区宾馆的厕所出来,我邀请陈瑶也进去放放水。

她先说不去,后又说去。

手忙脚地把俩大包丢给我后,她便朝厕所走去。

就这当,打里面出来个油面的货,俩差点撞上。

货「咦」了一声,扶了扶眼镜说:「你怎么也在这里?」一南方普通话,但咬字清晰。

如你所料,我吓了一跳。

不光我,陈瑶大概也吓了一跳,她老连退好几步,半晌才说:「瞎玩呗,你能来,我不能来?」不等话语落地,她已消失不见。

货两手兜,四下张望一通,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好几秒。

打一旁经过时,他冲我点了点,我也只好冲他点了点

货大概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西装革履,梳着个偏分,皮鞋锃亮得过分。

我问陈瑶这谁,她说她不喜欢这个

「谁啊?」「算是我妈的一个同事吧」犹豫了下,她说。

光登顶就用了俩多钟

中午买了两份蛋面,泡上块和母亲做的牛,就着薯条和啤酒,怪异,却别有一番滋味。

饭后我俩在庙的凉亭里呆了一阵。

这前前后后横七竖八给陈瑶照了N多相,她坐石凳上拿着数码相机一翻就是好半晌。

后来,她指着其中的一张(单手抱柱,两腿岔开)说很早以前她在这儿照过一张类似的。

「好早,九五年,那会儿我这么矮」她比划了一下。

「那么夸张,你说的是侏儒,畸形儿」我笑了笑。

「跟我爷爷一块儿照的,他就站在这儿」阳光充足,但山风凛冽,不时有在我们身边转悠。

当他们举起相机时,毫无疑问会把我们作为背景囊括到他们的记忆之中。

「爷爷身体多好啊,那年都快七十了吧,也没坐缆车」凉亭紧挨着峭壁,一眼望去郁郁葱葱,而那些露的岩石像是团团疮斑,异常刺目。

「我爸出事儿后,没俩月,爷爷就去了」远远能看到缆车,它们在空中,飘在淡薄的云海里,里面的儿能否听到风中的鸟叫?「不喜欢孩,刚开始还对付,有了若男后她基本就不上家里来了。

我妈也强,不来往就不来往吧。

后来我爸一进去,我妈受牵连被开了公职,紧跟着爷爷也没了,这些怨气脑都撒到了我们上」我吸了吸鼻子。

「你知道吗,」陈瑶扭过脸来,嘴角绽开一抹笑,「连大伯二伯家都不许和我们说话」风真的有点大,她的眼泪都四下飞散。【发布地址:01bzw.us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