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9(7/8)

」他喘了气。

我也喘了气。

母亲没音。

「你知道是真的」母亲还是没音。

「凤兰」棍状物轻轻耸了耸。

「哎呀,行了,快点吧,我还有事儿」母亲似是晃了晃脑袋。

她甚至蹬了蹬腿,沙发吱咛一声响。

「好嘞!」陈建军又笑笑,画面活动起来。

正是此时,电话响了,在外间,稍显模糊,但确切。

趴着没动,只有喘息。

如果不是扇贝收缩了几下,我还真以为是卡帧了。

半晌,母亲终于「哎」了一声,陈建军还是没动。

等电话不再叫唤,白衬衣才爬了起来,他说:「哎——忘了都!」母亲挪挪腿,似乎坐了起来,又似乎没有。

「咔嗒」。

沙沙声。

熟悉的旋律响起。

舒缓,悠扬。

陈建军轻哼着走近,在沙发上一坐了了来。

画面颠了颠,他腿上的毛被无限放大,像鸟瞰镜下的热带植被。

这货左手似乎打着拍子,右手却捉住了母亲的腿,也可能是脚。

我几乎能听到皮肤的摩擦声。

「发经呢」母亲轻吐了一句。

陈建军笑笑,他的胳膊一挥,充斥了整个视野。

「哎,老牛这包!」「啧,你瞅瞅这牛秀琴,啊,整天丢三落四,工作也不好好」「要不是你家亲戚,啊,你表姨,早给丫开了!」你没听错,白面书生突然蹦出一句京片子。

确切说也不是京片子,而是带着「丫」的平海普通话。

没说完,他就笑了起来,大笑。

母亲切了声,似乎也笑了笑。

可惜的是,谁也没兴趣去动那个包。

「你在上面?」长笛吹起时,陈建军大腿扭了扭,「啪」地一声响。

白衬衣当然是痴心妄想。

但还是换了个姿势。

大白腿在镜前一闪而过。

母亲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画面除了乌漆麻黑的沙发(不知道为啥棕褐色会变成黑色),唯一的活物就是那双手和少许手腕。

声音倒是清晰了许多。

在越发激昂的四三拍和声里,陈建军越动越快。

啪啪声开始密集,母亲的呻吟洒落一地。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便在这时响起。

陈建军停下来,猛喘几气。

「这运动保管减肥」他笑笑。

「电话」「闲杂等」陈建军似是贴近了母亲,「要不要开空调?」「快点吧」「怕啥?」他笑笑,接着挺动起来,半晌,忽地又压低声音,「说不定刘秘书一会儿就回来了」母亲喉间溢出一个词,又吞了下去,听起来像是喝了一水。

沙发上的手无可置疑地挪了挪。

「秘书间听里那可是一清二楚」「行了你」「你哼一声他就能听见」「还有这里的声音,里的声音」陈建军动作轻缓,嗓音低沉,宛如咬合的齿,「他一听就知道」「别说了,陈建军」母亲喘气。

「小刘狡猾着呢,一点也不傻」「这厮就扒门缝儿偷偷看」母亲不吭声。

「看你这俩子晃」母亲挪挪手,吸了气。

「还有啊,小刘鼻子最灵了,咱俩这味儿,你这骚水味儿,保管他一闻就受不了」「别瞎扯了你!」母亲声音很低。

「咋瞎扯,嗯?」陈建军顿了顿,「这动物啊,都是靠气味吸引异,咱的嗅觉是退化了点儿,但是也差不离啊,的擦香水不就是这个意思嘛,啊,这个氏腺腥臊腥臊的,最刺激欲」最后一句他用的是普通话,异常滑稽,却不知此时此刻谁能笑得出来。

母亲似乎切了一声。

「哎,凤兰,」陈建军猛挺几下,啪啪作响,很快又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你呀,别看这小刘瘦了吧唧,猴一样,那玩意儿可不小」母亲喘气,轻哼着。

「一闻到你这味儿,二当家就杠起来了」陈建军哼一声,开始加快速度。

母亲声音颤抖起来。

「他肯定……想弄你,把……弄进去,给不给他弄?」这声音断裂,碎,近乎耳语,搞不好为什么,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给不给他弄?」和着音乐,病猪哼着,节奏越发猛烈。

啪啪作响中,母亲呼吸愈加急促。

她剧烈地喘息,喉间或滚过一声撕裂的「啊」。

这种声音我说不好,只知道在骤然加的平行声部中,一切都混沌着奔向癫狂。

这期间,母亲一个趔趄,俯到了沙发上。

于是白生生的胳膊就露了出来,接着是房,右侧房,打衬衣领半吊着,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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